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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几个人还在……”
也许能问出来点什么……
老神官站在她旁边耸耸肩:“后续他们能做的无非就是捐款了,你想捐几个?”
秋夕摇摇头,她自己是没什么钱的,何况捐款也轮不到自己…萝西卡这会儿已经被一堆要给她捐款的人包围了,而那些闻风而来围在法院门口的记者,也堵了上去。
秋夕打消了凑热闹的念头,跟老神官搭上了回程的公交。
回了教堂,秋夕独处时拿出试卷看了看,问题上的0411也许是明年,但下几个四月也未尝没有可能,不过最可能的,她觉得还是明年。
还有很久。
这期间塔玛尔在监狱里,关于他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大的变化,而萝西卡这边刚刚离婚,周围找她的人那么多,生活自然相当动荡,或许她应该重点关注……
只是没有适当的接近萝西卡的身份……
不,自己不一定要接近萝西卡他们。
试题并未要求自己要对其人生轨迹进行干涉,说到底自己原也本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干涉的……
或者说自己接受这场考试本身,也是自己人生轨迹将发生的事情,俗称“命定”的事情?
秋夕合上自己身前的那本《医疗历史概论》,侧头望向窗边,天幕黑沉,似乎有一场雨要来。
秋夕决定明天去塔玛尔家旧址瞧瞧,届时再作旁的决定。
这样想着,她换了身前些日子买的衣服,将自己原本的衣物拿去洗了晾着。
那衣服倒不是卜佳尔送秋夕的那类长袍大围巾等等,而是相当接近现代社会的衣物。
淡灰色的软绒毛衣,外头一件长袍子罩了,不看眉眼的话,似乎秋夕的穿着已与本国人无异。
末了秋夕找来针线和碎布,在老神官的指导下,往衣服内侧添了几个兜儿,方便装答题卡跟试题。
而来时随身带的那几个碎镜片,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秋夕一直没扔,这下有了兜儿,她甚至挑了一块镜片,用胶水加上布块,给它做了个抓柄。
而其余的碎镜片则收在一边,不再碰了。
次日秋夕在老神官的目送中出了教堂的门,往萝西卡家的方向走去,今天她怀里还有一份购物清单,不过数量和种类要比上次的少很多。
可她兜里的钱比起上次,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