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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爽的抚养权。
哪怕走法律途径也在所不惜。
叶浩然淡淡道：“你对待客户的态度我很清楚，有数据有耐心，哪怕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你依旧能冷静的处理这段关系。”
被叶浩然这样平静的说出来，程蔓内心还是有些不自然的，不过还是能勉强保持镇定。
叶浩然继续道：“可对待田爽你却没什么耐心，她的成绩不理想，不符合你心中自我价值的体现，所以你对她就越来越苛刻，越苛刻她就越焦虑，越焦虑成绩就越不好，你们两个就陷入了这样一个死循环当中。”
“你是人不是机器，心里肯定也有很多负面情绪，最后全部都倾泻到她的身上，这应该不是爱吧？”
叶浩然的问题程蔓答不上来，哪怕她再条理清晰思路明确，也依旧无法反驳叶浩然的话。
就算能狡辩几句又有什么用呢，她无法骗过自己的内心。
“还有！”叶浩然并没有放过程蔓的意思，带着看笑话的表情道：“不要再提你法定监护人的身份了，用法律束缚亲情，说出去怪可笑的。”
程蔓脸色终于变了，不复刚才那种淡定。
变换片刻后恶狠狠的对叶浩然道：“姓叶的，你不要以为在我身上怎么样就能对我指手画脚，我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每句话都戳在了程蔓的心窝子上，还夹枪带棒的暗示了两人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像当面被看溜光一样让人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