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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坐。
“方总，您这是在挖我吗？”
章小鱼看着坐在对面的方静，将信将疑的问道。
方静一脸澹定的笑着承认：“对。”
“方总，能得到您的赏识，我非常荣幸，还有点受宠若惊，但我不明白，自从进了s就一直跟着林总干，又刚刚被提升为销售经理，我有什么理由离开林总跟着您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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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早就知道章小鱼的回答一样，方静一点都不觉的意外。
笑着说道：“你在一部是跟着林睿干，但是在二部是和方静一起干，这里面的区别很大。”
章小鱼点点头：“我明白，但是林总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没有林总我也不会进入s。”
当初就是林睿给她留了纸条，才有了她今天的成就，短短两个月就从一个实习生成为销售经理。
“呵呵。”方静不屑一笑：“你以为你能进入s是她选的你？你以为只靠业绩，林睿就能在这高手过招的销售丛林里存活到今天？”
章小鱼傻了，方静的一句话，就打破了她对林睿的固有印象，没等她发问，方静继续道：
“你的竞争对手凌潇潇是舒总的人，而且以次充好也是凌潇潇干的，这些林睿都非常清楚，之所以选择你，就是因为她不想用舒总的人，又不方便拒绝而已。”
“不可能！我相信林总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章小鱼下意识的反驳道。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方静起身走了，留下章小鱼一个人发呆。
许久后，章小鱼也离开了咖啡厅，打上出租车直奔林睿家。
她是个直性子，心里有了芥蒂必须当面问明白。
听到门铃响的林睿，看了一眼淋浴间，叶浩然正在洗澡，为一会儿的双人活动做准备。
打开门发现是章小鱼。
“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左膀右臂找来，林睿自然不能拒之门外，递上一双拖鞋，林睿自顾自的走回沙发边，顺手把杜蕾斯藏在沙发垫下面。
章小鱼也没注意到门口的男士鞋，走到林睿面前直接开口道：
“我来是有话要问你。”
一个冲动的想要明白真相，一个藏着杜蕾斯怕出丑，林睿自然没注意到章小鱼嘴里少了往日的尊重。
“坐下说。”
章小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口道：“母亲节活动你为什么不让我揭发凌潇潇，这事你心里清楚，而且你还有证据，可你还是选择了沉默，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了她是舒总的人。”
林睿刚刚脸上还挂着笑容，这时候已经渐渐冷了下来。
她看重的下属，大半夜跑来竟然是为了质问她，两人怎么说也是师徒关系，没有了尊卑不说，竟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林睿眼里透露着失望的问道：“方静告诉你的？”
章小鱼却没看到，而是继续追问：“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只想你亲口对我说，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娱乐人生从三十而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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