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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微。
仿佛细小涟漪。
“动了！”秦风扬却满脸激动之色。
秦青衣重新化为人形，林羽则盯着那一点涟漪，神情极其复杂。
禹帝说过，天界星上那些强者，多次一次联手尝试，却连撼动一点都不可能。
林羽之前试过。
秦风扬更是试了好几年。
但！
无一例外，都跟禹帝说的一样，屏障没有任何反应。
可以说，这是第一次有人让屏障，出现那微不足道的涟漪。
这，就是突破！
可……
林羽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涟漪远远不够，根本不可能攻破屏障。
增强攻击？
刚才就是他最强一击了！
如果想增强攻击，他就必须提升修为。
问题来了。
禹帝还说过，一旦进入圣道境界，战斗力强弱从起初，领悟的域就注定了——后续提升的影响很小。
更何况，这里连对手都没有，在绝望的大环境下，如何提升突破？
只剩一年多了啊！
“林羽。”
秦青衣似乎也在思索，她突然开口道：“刚才，由我跟屏障接触。我的感受比你更清晰，我觉得……这屏障是可以突破的，但你的攻击力不够强——还有！我也不够强。”
“你也不够强？”林羽一愣。
“我能免疫绝大多数空间攻击，但是你那个空间切割……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
“从本质上来说，真正的域空间攻击，是操纵空间力量，你不是。”
没错！
无论烬川的空间压缩，还是玄洌的空间刃，都是驾驭空间力量，变成他们的攻击。
林羽呢？
空间切割是撕裂空间！
为什么他战力那么强？
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根本不是驾驭空间，而是摧毁空间！
“我能免疫空间，但对你的域……免疫程度不够。”
秦青衣皱眉，喃喃道：“换言之，即便你修为提升了，如果我不能进一步提升，依旧不行。”
双方必须一起提升。
要不然……
林羽的域进一步增强，会直接弄死秦青衣！
“这……”
林羽一个头两个大。.c
他怎么变强？
秦青衣又怎么变强？
不仅要变强，还得两人都变强，这就很难了。
“对了！”
林羽突然心思一动，嘿嘿笑道：“你现在要提升，比如融合圣器了吧？”
“不止是圣器，而且最少要中品圣器。”秦青衣无奈。
融合初品圣器，对她已经没用了。
“天界星上面多得多，从上古到现在的高手，他们身上……应该都有圣器，有的还不止一件！”林羽笑了。
但凡能飞升天界的，无不是仙道九重天中，最顶尖的佼佼者。
这些人，当初在虚界的时候，肯定也都是人上人。
手里会没有圣器？
三四百号人啊！
有一些甚至有多件圣器。
哪怕平均每人一件，那也是三四百件圣器，抛开占大半的初品圣器，能让秦青衣融合的，数量应该也不少。
“那你呢？”
秦青衣皱眉：“我提升了也不够，还得你一起提升。另外……只有一年多，哪怕我不眠不休吸收，恐怕也融合不了太多，提升幅度应该有限。”
“不！我们有至少四年！”林羽笑道。
“四年？”秦青衣不解。
“看！”
下一刻，林羽手里多出一个，如同房屋模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