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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人眼见灵草到手,全副精神都放在那株灵草上,以他们的功夫,本来定可察觉到冰块后面伏得有人,但这冰库如此冰寒,怎会料到有人竟冒着冻僵得风险躲在里面呢?殊不知“善泳溺水,平地覆车”,这些武功高强之辈,竟丧命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之手。
肖云眼见他们全被压在冰块之下,只听得几声惨叫,便没有了任何声音。他借着微弱的火光望去,见他们满脸是血,想来已经毙命。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俯身将那布袋捡起放入怀中,又从那人腰上解下连山剑,负在自己背上,又用布条缠了几圈。
他做完这一切,望着地上的尸身,说道:“怪就怪在你们为虎作伥,我肖云只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一次性杀了这么多人,心中不由得生出罪恶感。心想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无故杀人,罪业非小。
他心中一阵冰凉,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那火把燃烧极快,片刻之间便燃烧殆尽,一下轻轻的嗤声过去,冰库中又是一团漆黑。
突然一道人影从地上爬了起来,风一样得向大门奔去。
肖云回过神来,迈步向前追去,脚下一绊,险些摔了一跤,才想起地上还有几具尸体,眼见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肖云知道自己已然追不上那人,便急忙奔向书房。他心想:“灵草和连山剑既以到手,此地不宜久留,自己带上敏仪远走高飞,任那玉衡堂如何厉害,也绝对想不到是我肖云成了最后的赢家。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到这里,心中暗暗得意。
过得顷刻,肖云奔回书房,见房间里一片漆黑,便摸索到书案之下,将机关合上,又将青石板回到原位。耳听得东面卧榻方向有着轻微的呼吸声,心想:“这丫头还挺会找地方,竟然睡在了塌上。”
他起身向前摸索着,腿上碰到坚硬的东西,便知道已来到卧榻之旁,他伸手想要将塌上的陈敏仪扶起来,只觉得入手黏答答的,放在鼻子上一闻,竟然是血腥味。他顿时紧张了起来,低声道:“敏仪,敏仪,你怎么了?”
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卧榻上竟有人手持兵刃向自己心口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