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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南四老和王成峰对视片刻,只见他们一脸凝重,隐隐约约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简单。
突然厅内传出一阵哭声。众人齐齐望过去,只见那涂谷伏在茶几上大哭了起来,众人无不愕然。
只听他一面哭,一面说道:“我那可怜的七哥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呀,你如果带着我去,就不会受伤呀,也不会被那些小人暗算呀。”只见他身前的茶几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
众人均觉得他天性使然,真情流露,听着无不动容。
庆忌轻咳两声,一脸无奈的神情,右手拍了拍涂谷的肩膀,说道:“八哥,八哥,你这是作甚呀?七哥的伤都已经好了大半了。”
涂谷擦擦眼泪,抽噎道:“我不是半年没见他了吗,我想他了。”
庆忌道:“你如果想七哥,等我们拿到灵草回到总堂,你就可以见到七哥了,到时你们哥俩好好叙叙旧。”
涂谷破涕为笑:“对,我们是要拿灵草回去的。”只见他跳下椅子,一个闪身已到了王成峰身前,小手伸出,说道:“把那灵草给我。”
王成峰见他撅着小嘴,脸上还挂着眼泪、鼻涕,觉得甚是滑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涂谷以为他讥笑自己身材矮小,勃然大怒,一个拧身,身子已凌空飞起。王成峰只觉眼前一黑,大吃一惊,左足轻点,身子已随着椅子倒退滑出。
天南派众弟子见那椅子离地飞起,王成峰竟稳稳地坐在上面,姿形灵动,甚是美妙,均大声喝彩。
林枫和庆忌讥笑出声:“华而不实。”
王成峰正暗暗得意,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小手向自己面门拍来,急忙举掌抵挡,那小手却犹如泥鳅一般,从他的掌下溜了过去,只听啪啪两声,脸上已挨了两记耳光。
王成峰毕竟是一庄之主,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连打两个耳光,脸上登时挂不住了,霍地站起,怒道:“你们玉衡堂简直欺人太甚。”说着大踏步走到厅心。
涂谷不知何时已回到原来的座位,双脚在道袍里荡来荡去,笑道:“打你耳光都是轻的,要是我七哥来了,你此刻早到阴曹地府报道去了。”
天南四老本就受王成峰所邀,现下见他被人掌掴,脸露惭愧之色,四人腾地站起来,走到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