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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已经长了两百七十年。适才肖公子问它有什么功效,简单点说,倘若一人病重将要断气之时,吃上一片叶子,便可再续命三十年。”
肖云道:“没想到竟然还有起死回生地功效。”
王书琼叹道:“唉,是啊!这才招惹了贼人进来,那些武师因此而无辜丧命。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呀!”
肖云隐隐想到了一件事,但那只是朦朦胧胧的一团影子,一点也想不明白,只是内心感到了莫名其妙的恐惧。问道:“这灵草既然已在令尊手中,那么可知到底是何方势力所为?”
王书琼道:“家父也曾细细观察了那人,只是那人穿得衣服甚是奇怪,身上却无任何东西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肖云似乎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急忙问道:“那人穿得是什么衣服?”
王书琼见他甚是激动,好像知道什么?心想:“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装出来的,难道他知道其中的隐情。不,不可能,他如果会武功的话,怎会被小妹关在斗兽场里呢?难道是他故意被小妹捉住,想趁机抢夺灵草。
可是我初见他时,那一身打扮妥妥就是一个落魄公子。唉,可能是我多想了,也许他和我一样对江湖上的事情好奇罢了。”
肖云见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心想:“难道是我问得太多,她以为我也是想盗取那灵草,不,不,她如此善解人意,断不会这样认为。”
转头看向王晓雅,又想:“这死丫头简直就是一个蛇蝎心肠、阴险歹毒之人。咦,她这笑容怎么透露着一丝诡异呢?”
转头又看向王书琼,再想:“她的性格和她妹妹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世间怎会有如此奇怪之事?难道她们不是一奶同袍?难道她是装出来?
可是她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性格呢?可是她的神情如此镇定自若,如果是装出来的,怎么一丝异样得端倪都没有呢?”
王晓雅看了姐姐,心想:“姐姐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知道我的意图了?不,不会,我表现的如此自然,姐姐绝对不会发现。”转头看向肖云,又想:“让你在我面前嚣张,等姐姐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旁侍候的婢女见三人都不说话,只记得全身冰冷,大气都不敢出。
石穴外炙热异常,而石穴内的温度好似降到了冰点,只有那瀑布哗啦啦的流水声和众人微弱的呼吸声。如果此时扔一阵绣花针下去,众人也能听到落地的声音。
静,很静,非常静。
突然啪的一声,一只酒杯掉落在地,随即传来一声低呼,打破了平静。
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去酒杯落地的方向。
王晓雅神色扭捏,尴尬一笑:“姐姐不好意思,我手心有汗没有抓牢。”
王书琼嗔道:“这石穴内如此凉爽,你竟然还出汗。”
王晓雅嗫嚅道:“也许......也许是酒渍,对,是酒渍。”她的声音微颤,显然是内心十分紧张。
王书琼站起身来,歉意地看了一眼肖云,说道:“肖公子,请再饮几杯,我去换件衣衫马上就回来。”说着微一万福。
肖云站起身来,还了一礼,说道:“王姑娘,请自便。”
王书琼向前走了两步,转头看向王晓雅,皱眉道:“晓雅,你好好陪陪肖公子,不要再使你那些小性子。”
王晓雅微微一笑,应了一声。
王书琼在几个婢女的侍候下渐行渐远。
王晓雅笑眯眯的瞧着肖云的身影,想着自己的聪明主意,越想越得意,嗤的一笑。
肖云耳听笑声传来,转过身来。
王晓雅嗔道:“还看,我姐姐早都走远了。”
肖云面露尴尬,只道:“适才你姐姐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
王晓雅道:“当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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