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肖云不知沉睡了多久,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只觉得脑袋甚是沉重,他忽然想起昏睡前闻到的花香,心中奇怪。见李辉倚靠墙壁,起身走到他身前,问道:“李兄,你睡前有没有闻到花香?”
李辉奇道:“这地牢中无花无草,哪里会有花香,我看肖兄是心中极其渴望自由,心有所致吧。”
肖云只觉得那花香如此真实,断不可能是幻觉,他心有遐想,对李辉话全然没有听到。他心中只盼着能再次闻到那花香,可是一连几日,那花香久久都未出现,心中不免失望,只觉得是自己心有所向罢。
这一日,那老者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如初。肖云知道他肯定又要遭受一顿毒打,果不其然,那两个汉子如约而至,将他架了出去,毒打一顿送了回来。
就在那老者被送回来的半个时辰后,那花香再次飘来。肖云欣喜异常,只觉得这次的花香淡了些,不自觉得大口猛吸,生怕那香味会飘走一样,不消片刻,又陷入了沉睡。
肖云从最初得悸动慢慢变成坦然接受,日子也就容易过了些。而李辉则每天骂着清风楼,又咒骂着掌权者,再后来从老天骂起,直骂道佛家、儒家、道家。李辉胸中颇有才学,往往却有不同的见解,初时肖云觉得津津有味,后来听得多了,只觉得乏味所称,渐渐地也不再搭理他。
肖云无时无刻不想逃离地牢,可是想了很多方法都不可行,只盼着那假李辉慈悲心起还己身自由。黑牢中日夜不分,自不知被囚了多少日,只觉一天比一天热,想来已到盛夏。
有一日,肖云还在沉睡,听得石门又开,他睁开双眼,心中一喜:“聋哑老伯又来送饭了。”正要起身,猛听得一人大喝:“罗守仁,你当真不肯交出来?”
肖云心中一惊:“以前都是两人手持兵刃架他出去,从不说话。今日为何于以往不同?刚刚那人叫他‘罗守仁",是那老伯的名字么?”
肖云好奇心起,凝神静听,总觉得这个声音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沉吟半晌,惊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