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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咕隆咚的,正瞧着那些神主排位发呆。他一动也不动,好像一座雕像一般。
夏若水见厅内没有师姐的踪影,低声道:“即使不是这人掳走得,也必然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我这就找他要人。”
肖云道:“此人是友是敌,还不清楚,你千万不要鲁莽。”
夏若水一个闪身,奔到厅内,拔出长剑,厉声道:“你把我师姐藏到哪里了?”
那人却不转身,说道:“小姑娘,你想必走错地方了。这里是祠堂,神主牌位有很多,只是不知哪一个才是你师姐?”这声音飘渺不定,他第一话尚未说完,回声已从另一侧传来。
肖云一惊:“说话之人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还要小心行事才对。他适才说到‘牌位",难道堂溪霜已经被他杀了。”心念电转:“不对。如果他要杀堂溪霜,在客店的时候,早就动手了。这人多半在撒谎,只是不知这人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夏若水天性纯真,哪里听出话外之音,叫道:“你不要再这里装神弄鬼的,我问的是我师姐,和这些死人牌位有什么干系。”
那人道:“哦,那你是来找人的。”
夏若水怒道:“当然是找人,难道还找你不成。”
那人笑道:“小姑娘,你年纪太小。要不然我就跟你走了。”
夏若水啐道:“跟你个死人头,就你这矮冬瓜,本姑娘才看不上你呢。”
夏若水和他一问一答,而肖云见那人犹如僵尸一般,就连眼睛、嘴巴都没有动一下,心下觉得奇怪。忽然想起在去阳明岛路上时,曾在一个镇子见到一人街头卖艺。那人端坐在那里,嘴巴不动,却能发出声音。围观的路人无不拍手叫好。
当时他觉得甚是奇怪,便想知晓其中秘密。他从正午等到黄昏,见那人收拾妥当,便悄悄跟在身后。等那人走到一条暗巷时,他便将那人截住,逼问了一番。那时他才知道,原来江湖上还有一门功夫叫做“腹语”。
肖云此时目不转睛得盯着那人,见他腹部也没有动,心下起疑,当即不动声色,寻了一把椅子坐下,任由夏若水和他争辩。心想如果此时这几上摆满了酒菜,我一边喝酒,一边看他们争吵,也算人生一大乐事。
夏若水眼见他言语言语轻佻,越说越扯得远了,心中担心师姐安慰,叫道:“本姑娘懒得再跟你扯皮,快说,你把我师姐藏到哪里去了?”
那人笑道:“小姑娘,这祠堂就这么大,要不然,你且搜上一搜。你如果搜到了,我任你处置如何?”
夏若水大怒,疾冲上前,一剑刺在了那人背心。
那人怪叫道:“哎呦!好痛,好痛!”
夏若水见他不躲不闪,仍立在那里,未动分毫,只是嘴中怪叫。她心下起疑,把长剑一收,竟然无鲜血流出,急忙上前察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那人”,竟是几个木桩拼成的人形,外面罩了一件袍子。
夏若水心想那适才到底是谁在说话,环顾四周,只有肖云还端坐在椅子上,却无半个人影,不禁觉得毛骨悚然,长剑悬胸,高声叫道:“你.....你在哪里?”
那人并不答话,只是嘿嘿冷笑。这声音却是又尖又细,宛如踩着鸡脖子,刺得人耳朵发麻。
夏若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大怒之下,便对那人形木桩撒气。一面剑砍木桩,一面喃喃说道:“砍死你个矮冬瓜......”一语未毕,忽觉脚下轻响,低头观瞧,原来地上的石板,被踩下去数尺。
忽然轰隆一声,夏若水只觉得脚下一软,登时空了,身子直堕下去。她暗叫不好,双手袍袖运气下拂,身子在空中微微一停,伸掌往木桩击去,这掌只要击中了,便能借力跃起,不致落下脚底的陷阱。那木桩受到震动竟然倒了下去,这一掌击了个空,身子登时落了下去。
肖云眼见夏若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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