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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牙心头的阴霾。
“封秦也喜欢灌篮。”
小虎牙抿着嘴角，鼓了鼓掌。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了，于是林白辞开始扣篮。
咣！咣！咣！
扣了四、五个之后，林白辞的感觉上来了。
那种腾空而起，俯瞰众生，那种卯足全力，将篮球砸进篮筐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那一扣，似乎所有的烦躁，不开心，郁闷，都被宣泄掉了，那一扣，似乎把蒙在心上的阴云撕裂。
林白辞身心都投入了进去，他盯着篮筐，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用最大的力量，最暴力的姿态，把篮球扣进去。
咣！咣！咣！
嘎吱！嘎吱！嘎吱！
林白辞的每一次扣篮，都让篮球架上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顾清秋站在远处，用手机拍摄林白辞。
她这两天都来了，就是想看林白辞继续灌篮，今天终于如愿了。
大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