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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速度往溃兵们的整列撞去,从其的甲胃上来看对方似乎是某位将军的家丁。
“蒙古人来了!”一路狂奔的明军骑兵高声呼喊到。
蒙古人来了?溃兵们一头雾水,他们迟疑的看着从阵列之中穿行而过的几位骑兵。蒙古人怎么会在这里呢?溃兵们一面继续向北溃逃,一面继续想到。
“呜……”低沉的声音缓缓从北面传来,随着这呼麦声音一同传来的还有凌乱不堪的马蹄声。一排速度极快的骑兵队伍出现在这些溃兵们的眼前,那是左晋手下唯一的骑兵队伍,也是其最后的杀手锏。
“蒙古人!蒙古人!***来啦!”有经验的士兵一听到着呼麦声当即被马上向着南面跑去。
“哒哒哒。”马蹄声近了,在溃兵们的眼童的倒影中一大排骑兵正呼啸的向着自己撞击而来。那身影愈发接近,从一手可挡的大小逐步变成他们眼中的全部。
“跪地投降者不杀!”哲布用他那夹杂着蒙古口音的汉语喊到。在其身侧的刀刃微微扬起,而在他的腰腹上一个人头正随着马儿的晃动而晃动。
“啊!”骑兵队伍呼啸的撞进溃兵队伍,近乎只是一瞬,一大片一大片的溃兵便倒了下去。
他们或是被刀刃砍倒,或是为了求生而跪下。但不管怎么说,在哲布的队伍消失在他们视野之前他们绝不敢站起来逃命。
“结束了,咳咳咳。”左晋远远的用千里镜观望着整个西岸战场。随着时间的流逝战事已经缓缓结束,绝大多数的敌军士兵都已经将武器放下成为了闯军士兵们的俘虏。
四千人的闯军队伍在仅仅一下午的时间中便打垮了过河追击而来的数万明军士兵,如果算上在东岸的收获,那么整个左良玉的所谓西征军已经赔上了大半。
“呼。”感受着胜利的喜悦,左晋不免觉得身上的病症也减轻了不少。他下了马,走在血水所浸湿的草地之上,明军士兵的哀嚎声正随着微风传到他的耳边。
….
“告诉孙守道那些人,要他们清点战果,算一算咱们损失了多少人马又俘虏了多少。”左晋侧身对着身旁的士兵嘱托到。“对了,对待这些俘虏也不要加以刀剑。等浮桥架起后,我们还需要他们去修缮应城城池。”
“是。”士兵跟在左晋的身后说道,他们几人都是董艾特地选拔而出用于保卫左晋安全的
“想办法搞些船过河去和李洪取得联系。”望着数百步宽的涢水,左晋对着手下士兵说道。河对岸的战况比起西岸结束的更早,在大河刚刚泛滥之际明军留驻后方的这些人马便已经乱成了一团。
李洪手下的一千来人轻而易举的将这些无头苍蝇击溃,就算偶有几个顽抗到底的也被他们被丢入了汹涌的涢水之中。
“大…大…大人。”一位投降的明军指挥使被李洪的手下给死死压在了地上,比起他那几位被丢入涢水之中的同袍而言,他无疑是能够调节自己底线的。
“挺能藏啊。”李洪笑盈盈的坐在一块石头之上打量着他眼前的这位明军指挥使。曾几何时他看见这样的大人物尚需要去屈膝跪地。但现在一切都已经变了,身为闯军都尉的他出来生活方面尚需与左晋保持一致外已经是一个结结实实的上等人了。
“讲一讲吧。”李洪目视着他眼前这位一副士兵打扮的明军指挥使。
“大人,讲什么呀?”明军指挥使微微抬头,他试探性的向着李洪的脸瞟了一眼。
“你们后队的位置,辎重的位置。”李洪面朝着对方问道。被击溃的万人大军绝不可能是饮甘喝露一路走来的。只要他先找到了对方的辎重位置,那么无疑他手下的士兵便就可以多拿上一些。
尽管左晋一直强调所有战利品要统一发放,但先找到战利品的人偷偷藏起一些左晋也难以去挨个追查。
“小的愿为大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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