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老板说起这个,左晋不由自主的的苦笑一声。他对着老板说钱还是要照给的,这是他的规矩。
在又闲扯了一段时间后,老板给左晋上了一份相当丰盛的奤奤面——上面盖着的肉食都快和面一样多了。
用过了晚饭之后左晋将手中的银两摆放在桌上,他没有呼唤掌柜的,只是一个人又默默的走了。他知道,自己要是说要结账的话,对方八成是执拗的不肯接受的。
“呼……”骑上马的左晋稍稍长呼一口气。
要是天下间的百姓都能如此不缺保暖该多好啊,策马离开巷子的左晋将视线向着又往巷子里头撇了一眼想到。
走出了巷子的左晋原打算直接回去的,毕竟明天大军就要出发了。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这样做,他调转马头,想着去和言汐好好说一声再见。
他是喜欢言汐的,这不仅仅在于对方的容貌或者性格某一单一的特点,而只是因为对方是言汐而已。古人云爱屋及乌,左晋对于言汐的喜爱也近于此。
但喜欢又能怎么样呢?这一份心情什么都改变不了,他害怕由于自己的冲动害的人家不幸。眼下他是要出征去南方,在南方的生死尚且不论,回来后八成又要去面对鞑寇入关了。这样的一个未来,这样的一个处境,纵使是再乐观的人来了恐怕也只能是叹气。
我连自己都保不全,更何况别人呢?左晋低头数着马上的棕鬓想到。夜色已经来了,远处的最后一缕阳关也落入了地平线之内。
驻足在屋前,言汐一行人所居住的院落的房门并没有关只是虚掩着。左晋轻轻推开门,屋内的言汐正在教导李锦民背诗。
没有打扰她们,左晋只是倚靠在门前站着。
那由蜡烛燃烧而亮起的橙黄色光芒照亮了半个屋子。
“左大哥!”最先发现左晋的是李锦民。这个小家伙背诗背的卡顿,如果左晋没有听错的话对方应当是在背诵白居易的观刈麦。
“嗯。”见到对方看见自己,左晋举起手来打了一声招呼。
“左大哥来了就可以不背了吗?”言汐撇了一眼站在门框边的左晋,然后继续训到。“继续,刚才背到复有贫妇人了。”
“好…”于是乎李锦民又开始支支吾吾的背诵起来。“复有贫妇人,抱…抱…子在其旁。右手…嗯…额…秉遗穗?”
“继续。”言汐继续说道。
“嘶……”被背诵折磨的头疼不已的李锦民将视线往左晋那一方看去。但左晋只是轻笑,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
“左。”言汐提醒到。
“左臂悬敝筐!听其相顾言,闻者为悲伤。”听到了言汐的提醒,李锦民马上将后头的诗文给背诵了出来。
随后这个小家伙高呼了一声好耶,立马便跑到了左晋的身侧。
“不错。”左晋摸了摸小锦民的头发表扬到。眼前的一幕让其想起了当年他还年幼时的场景,他的母亲就是这样一字一句教导其念书的。
“左大哥。”言汐将桌上摊开的书籍合上,随后也转过身来。
“那个小锦民,你先出去玩一下。”左晋蹲下身子对着李锦民说道。而那个被放假的小锦民则是赶忙去看身后的言姐姐,而在对方的首肯后他才高高兴兴的跑了出去。
“那个……”在李锦民走后,左晋颇有些局促的说道。“这些日子里都麻烦你了,还要你照顾别人来着。”
“没什么。”言汐将书籍收拾完毕后说道。
“来告别的?”她询问到。
“是。”左晋点点头。他有许多话想和对方说,但是这些话语无不卡在了他的脖子之中。
“注意安全就可以了。”言汐澹澹的说道。
“嗯。”
“说起来前几天让你担心了。”左晋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他听李翰他说过,在庆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