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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口中叼着的馍馍扯下。一脸慌张的他局促的笑了笑说道:“田将军?你怎么来了?吃过了吗?”
“还没。”田见秀大步迈进了院子之中。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起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年轻人,他稍稍笑着说道:“刚起?”
“是,是。”左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昨日晚上他和李翰两人对弈了半个晚上,还是言汐催才叫他们收起棋盘的。
“嗯,你是病人。多睡些也有好处。”田见秀点点头等待着眼前男人说话,但对方看起来显得颇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一坐?”田见秀双手抱胸问道。
“噢!”手足无措的左晋恍然大悟到。
迎着田见秀如屋后,左晋赶忙给对方拿了一个椅子。与对方交情稍浅的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大早的就来找自己。
“田大人吃吗?”左晋指着床头柜上的馒头和稀饭问道。
“不了。”田见秀接过凳子摆手回绝到。这倒也绝非是他吃的精贵,实在是多年的征战下来他余下了每日只食两餐的习惯。
“我这次过来找你,左总兵你应当心中也是有数的。”田见秀开门见山到。
“是是。”左晋点了点头迎合到,尽管刚刚起床的他此刻仍然是一头雾水。
“你决的***大概多久会再次入关?”
“入关?”听着田见秀的话,左晋愣了一下子。但他马上便反应了过来,他忽地意识到眼下田见秀的问话无疑是一个机会。
闯军对***无意,这是他这些天一路观察下来得出的结论。无论是低下的哨总也好,还是上至即将称帝的李自成也罢。似乎所有人都对着关外***抱有着一种不切实际的天真幻想。
而这样一种幻想的根源便在于他们缺少与***的接触。
如果说努尔哈赤时代的后金不过是另一个匈奴的话。那么在执政长达一十七年的鞑酋皇太极手中,后金无疑已经成为了一个尾随濒死大明渴望食肉的豺狼。一旦眼前的庞然大物忽地倒下,对方必然上前撕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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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不是九州沉沦,那么也恐怕是再现两宋旧事。
“是的,入关。”田见秀再一次强调到。自打昨日左晋在他那里打了一个照面之后,他便愈发的担忧起来。
损失在松锦的可是数十万明朝精兵啊。
纵使孙传庭出关自称自己所携兵力也为十万精锐,但与其对垒的他还是可以一窥对方的全貌的。
更何况,他们也的确没有在正面打垮孙传庭的部队。
“这…”听着田见秀的强调,左晋一时也回答不上来了。他拿捏着语气试探性问道:“风云变幻,这我一人也难以定论。”
“你尽管说就是了。”田见秀看出了左晋语气中的局促。
“好。”左晋点点头。随后他招呼手下亲卫将一张北面的地图从旧箱子里面翻了出来,这是他当年离京的时候在商贩手中买的。
“田大人请看。”左晋抬手将桌上的杂物扫到一边把地图摊上去说道。那地图简略的很,不过也足够左晋的讲解之用了。
“鞑虏每次入关,所求的都不过是关中粮食、财务、百姓。而自崇祯一年始,鞑虏已经陆续入关一十二次之多了。田将军可以想一想,如此频繁的入关,鞑虏已经在辽东之地攒蓄了多少人口。”
“嘶……”
“人口就是黄金。一年又一年的大胜,在辽东之地早已形成了劫掠关内的风气。当人上人的想继续充实自己的财宝,当奴隶的想借此机会来翻身。如此一来,一个彻底的由将军们领导而出的政权便存续在了辽东土地上。”
“继续。”
“而这么一个政权,他存续下去的动力便就是继续滚雪球。要知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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