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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伸手,拍了拍谢淮年的脸。
......
翌日,天光大亮。
床上的男人眼睫动了动,睁开眼睛。
胸口沉甸甸的,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着。
他低头......
怀里的女人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一张瑰姿艳逸的脸儿海棠春睡一般,泛着微粉。
她轻轻蜷着身体,哪怕是隔着薄被,依旧能够看见她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线条如蜿蜒的山峦般起伏,曼妙得惊人。
——竟、然、是、他、弟、妹?!
昨晚,零碎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中......
他在附近参加了一个酒会,喝多了。
就干脆回了老宅休息。
之后的记忆不多,且凌乱。
零碎的画面中带着一晃而过香艳......
娇艳欲滴的女人躺在他身下,披散着发,如生在悬崖边蔷薇花一般紧紧地缠着他......
荒唐!
实在荒唐!
“你......”
话音刚出口,怀里的女人就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噘着嘴,朝他撒娇:
“老公~~~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陪我再睡一会儿嘛~~~晋年哥哥~~~我要你陪我睡嘛~~~~”
谢淮年的脸色又青又白。
是了。
弟妹出了车祸。
眼睛几乎不能视物。
他身形跟晋年那么像,怕是把他当成晋年了。
不过,他好像记得,晋年并不喜欢弟妹,只是把她当做孔冰清的替身而已。
自从孔冰清回国以后,晋年跟孔冰清的事,就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但话说回来,晋年跟弟妹夫妻之前的事,他并不清楚。
或许,晋年跟弟妹好过一段时间,外头的事,也都把弟妹瞒得好好的。
......
谢淮年脑海中划过千万种念头。
但时间只过了短短一瞬而已。
最终,他决定,先以不变应万变。
他沉声道:
“你睡吧,我该起来了。”
“老公,你嗓子不舒服吗?都跟你说了,不要喝那么多酒啦!”
谢淮年意识到。
他的声音,好像是比晋年的声音听上去低沉一些。
他清了清嗓子:
“是咽喉炎犯了,老毛病了。”
“那老公要记得吃药。”
“嗯。”..
他冷淡地应了一声。
“老公起来的话,那我也要起来。”
说完,她掀开被子,直起身。
雪白的皮肤上,遍布着斑驳的红痕。
如红梅落雪一般,靡艳至极。
偏偏她是个半盲,眼神纯净地惊人,漂亮的狐眸中透着一股茫然。
简直又纯又欲!
他敛眸,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快步去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