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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秋只觉得脸皮火辣辣的,她连忙关上门,拉着文英出去了:
“总归......总归王妃没有跟王爷成事就行了,王妃心里有数的,文公公放心吧!”..
屋子里,虞姒的散落着一头乌发,衣襟凌乱。
白皙的胸口隆起一段诱人的弧度,长睫上颤颤巍巍的落着晶莹的泪珠,美眸泛红,全是水润的泪:
“王爷......我好怕......不要了......好不好......”
谢淮年黑了脸。
不要了?!
都这种时候了突然不要了?!
呵!
他支起身体,刚要站起来,双腿却是一软,又倒了回去。
“本王的拐杖呢?”
“啊?”虞姒站起来,撩开帐子,四处找了找:
“去哪儿了呢?”
“好好的拐杖怎么会丢呢?”
“难不成自己长了腿跑了?”
......
到了一通以后,她垮着脸,回到帐子里:
“王爷,找不到了,要不今晚就先这样吧,明天再说好不好?”
他倒在床上,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嘶哑:
“真的丢了?”
她哭唧唧的往他的怀里钻:
“你好过分......你怎么这么过分......一点都不相任我......不是真的丢了难不成还是假的吗......”
他抱着她,强忍着血液里沸腾的欲,轻哄道:
“乖了,不哭了,丢了就丢了,先别管拐杖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后面,低得几乎听不见了。
“我怕......”
“不怕,夫君轻轻的。”
他松开她的腰,双手扶着床架,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稳。
站都站不起来,更枉论做其他的事了。
要她主动她肯定是不肯的。
没办法,他只能黑着脸,倒回了床上,用力亲了一下她的发顶:
“好了,不怕了,夫君不动你了,今晚好好休息,不哭了。”
她迷蒙着湿漉漉的眸子,娇声道:
“王爷,你真好~
小白忍不住吐槽:
〖宿主,你太过分了!不就是一杯灵露的事吗?喝了余毒就能散了,你这样耍着他玩也太不人道了吧!也不怕把他给憋坏了!〗
〖我怎么耍他了?这么快就恢复了,太医也会怀疑的好不好?〗
〖那你刚刚把他的拐杖踢走干嘛?我明明看到你是故意的!〗
虞姒义正言辞的说:
〖我那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说完,她哼了一声,扬声叫人:
“剪秋——剪秋——热水备好了吗?我要沐浴——”
剪秋连忙推门走进去:
“王妃?”
虞姒从帐子里钻了出来,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王爷今天累了,让文英进来给他擦身,我去沐浴。”
“是,王妃。”
她将谢淮年脱下来的中衣递给剪秋:
“让人拿去洗了吧!”
“是,王妃。”
剪秋接过湿漉漉衣服,心中暗叹。
王爷这是出了多少汗呐?
怎么全都湿透了!
该不会是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