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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玩法上,我有信心赢你,但在叶子牌的玩法上,我确实不如你,所以还是会打平,不如就此各自收手,如何?”
“好。看起来鲁大师对叶子牌的玩法颇感兴趣?”
“不错,老夫游历大窊各州,却从未见过你这种叶子牌,也没见过这么多成熟的玩法,虽然大抵相似,但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尤其是你的叶子牌技术和手法,想必在开创这一全新玩法的同时,你也开创了全新的千术吧?”
“承蒙夸奖,那么请让我为鲁大师小小的示范一番,可否?”
“哦,还有新千术吗?快快请用。”
“我们里面请。”原林却是要隔离周围的一些看客了,我的赌术不能让你们随意查看。
到了单间里,原林示意赌官新开一副牌,然后自己将眼睛蒙上,让鲁达随意验牌,并洗牌,洗好之后让鲁达发牌,准确的报出了双方底牌。
鲁达非常震惊:“这是……听牌术?你能听出我洗牌的点数?”
原林并不解开蒙眼布,淡淡一笑,让赌官将自己的耳朵也用隔音设备堵上,让鲁达继续洗牌,发牌。
鲁达藏牌,变牌,然后发给原林,由赌官取掉原林堵塞耳朵的东西,原林再次报出底牌,和鲁达暗中发的牌丝毫不差。
鲁达更惊愕了,看不见也听不到,他是怎么猜到底牌的?
从头到尾,这人都没有触碰过牌啊,而且连桌子也没碰过。
就算那赌官能看到自己发牌,他能看穿自己的手法?就算他能看穿自己的手法,他又是怎么通知这家伙的?
“这……这出乎我的意料,你已经将叶子牌的千术走到前无古人的地步了,不错,不错。”
原林微笑道:“正如鲁大师所说,我们可以互通有无,只是我这个人疲懒惯了,在赌技上才会杂而不精,因为没有苦练,都是得过且过。所以,鲁大师,我不知你是受人所激还是受人所邀,你出现在宝荣坊,其实就是对我醉销金发起了挑战。”
“虽说我们打平,你承认在叶子牌一道上不如我,最起码在色子一道上,我也比不过你,其余玩法,我也觉得可能我是不如你钻研得深。但按道上的规矩,既然打平,你我要么择日再战,要么握手言和,鲁大师选一个吧。”
“老夫当年和张别鹤有过一面之缘,他的千般尽取也算有小成,老夫受益匪浅,这才将万钧垂云手练到一个新的地步,算是欠了他一个小人情。这次受他所邀,主要也是听说有真正的千般尽取高手。但今日一见,发现莫先生你似乎,浅尝辄止,并没有全力施为,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原林想了想,如实答道:“鲁大师的锁色手固若精汤,我自问千般尽取无法撼动,所以放弃了。”
鲁达也是急性子,直接就拿出了他吃饭的家伙,再次将色子扣在其中:“那不妨再试试,这次没有外人,不会暴露你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