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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怎地走路一点声息也无?”
“你这些个奇谈怪论,啧啧,千万别给太清观道人听到。”谢春风笑容一敛,酷着脸指点幕后真相,“偌大的道场全靠信众的虔心才能维持,他们纳奉的香火钱也是道场修茸增建道观的资金来源。到了太清观你再这么信口雌黄,信不信有人揍得你满地找牙?”
“我曰!你敢自曝山门家丑?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赵瑔惊了,心说尼玛太不科学,谢春风怎么看都应是一个坚定的宗教分子,抽的什么疯把道场家底子抖搂出来?
“某在太清观二十载,从未见过哪位师叔修成正果。”或许是出于极端失望的心理,谢春风的喟叹有几分嘲讽几分世俗。“仙符若能效验如神,作符的老家伙岂非个个应法力通神羽化飞升?屁!反正他们死翘翘的样子与普通百姓无甚差别,山上修真最精进的几个师伯吃了自己炼的仙丹七窍流血而毙。日啊,这长生之道太过飘渺了。”
主仆俩不得不托住下巴以免脱臼。赵瑔有点佩服这货还算清醒,“屁的仙丹,水银多吃了铁定完蛋。唉,这就是不讲科学的后果啊。”
“喂,不懂不要乱讲。”谢春风对修道依然痴心不改,师伯暴毙只能说学道不精,因噎废食断不可取。想来也是,仙道难于上青天,若像吃饭般容易那还用辛苦修练作什么,隔三个宴升天完事。
“还有,某方才所说的你们不许乱嚼舌头,否则,哼,你懂的。”
“秒懂。杀人灭口呗。”赵瑔一掌竖起劈下,另一手捂着嘴瓮声瓮气。
“嘁,作怪。走了。”谢春风龇着一口白牙乐了,沿山径当先领路,“你个小鬼头晓得怕?某信鬼也不会信你。”
酷拽的保镖曾无数次在脑海里回放酒坊门前作法的镜头,最终得出结论,从头至尾都是赵瑔在作戏弄鬼。尤其是揭密了血手印的来历后,谢春风不但记你了硝酸钾这个神秘拗口的名字,更对赵瑔忌惮提防不已。防火防盗防小鬼!无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