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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请示了再行定夺如何。”
“什么话?都给我闪一边去!再敢上前一步,以图谋袭击官差论处。”衙役的蛮横无理激怒了保安。铁汉三也冷下脸,“官爷好大的威风,酒坊乃赵家私产,大宋哪条律法许你们强闯民宅了?”
“尔等不可擅动。”有同行的衙役为同伴站脚,“区区一个酒坊看一眼有甚打紧,莫不是里面有非法勾当?”
双方正僵持不下,就听得酒坊内嘈杂混乱。随后几名匠人扭着王头推揉而出,赵彬捂着腮帮子跟在后面。
“狗官差,一言不合伸手就打,是何道理?”“揍他个混蛋!”反了、反了,尔等要造反了不成?”“拿了!都拿了!”“快放开他!”
衙役们要扯回被扭的王头,匠人哪里答应,双方顿拥作一堆。铁汉三等保安们见势不妙欲分开两拨人,却被衙役们视为酒坊援手,水火棍照腿就扫。一名保安甚是灵动,回身撒腿就跑。
县领导们听到了外面的喧哗,不约而同看向了赵大官人。县丞郑吾士郑大人快步走到窗口打眼一望,霍然回身厉叱道,“赵里正,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唤人围殴衙役?”
一路阳光和煦的笑脸不见了,郑吾士阴着脸大发雷霆,“你到底有何用意?是因为大人们来此发泄不满,还是……别有祸心?”
郑吾士句句诛心,赵大官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赵里正为人你我惯知,或许其中别有隐情呢,郑大人不问原由便骤作评断,未免也太躁切了些。”主薄袁德昌眼皮也不撩一下,似在出神地欣赏茶盏上的花纹。
吴起凤起身拍了赵大官人一把,“赵里正,当务之急乃平息事端,搞清发生了何事,还要给刘大人还有郑大人一个交待才好。”
得了提醒,赵大官人连招呼都顾不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展览厅奔了出去。
“这酒坊……胆子不小嘛。”郑吾土若有所思,“刘大人须留意些,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大人,其中怕是有误会……,”赵二爷慌了神,想分辩却被一声断喝打断了。
“住嘴!”郑吾士声色俱厉,“你是什么身份?在大人们面前有你插嘴的余地吗?本官看你就是闹事刁民的主使,是也不是?”
“哎哟,郑大人,小人哪敢呐。”赵二爷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试图证明清白,“这事情来的古怪,小人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赵家庄上下从来都是良善之辈,决非刁民,大人明鉴。”
“人都在外面呢,是良民是刁民一问便知。”吴起凤既是县尉,当负有维护治安之责,“刘大人请稍坐,下官去一趟。”
“不用了,本官亲自去问。”县尊大人强压怒气站起身,“几位,同去便是。”
酒坊车间门口,保安们挨了水火棍心下不忿,手里的大头棒高高举起,虽不敢真个砸下去,咒骂几句是免不了的。
一道矫捷的身影突兀出观,双方只要是纠缠在一起的纷纷如触电一般弹开摔跌出去。眨眼间现场安静了。赵彬仍旧捂着腮帮子怔愣。
谢春风掸了掸前襟并不存在的灰尘,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
我勒个去!高人范儿十足!所有人直了眼,这位如此生猛的道人是谁?又是怎样出的手?
赵大官人赶到时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的人还没起身,虽躺姿不一但也泾谓分明,衙役牌头们躺作一处,保安及匠人们又作一处。谢春风武功之高明由此可见一斑。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跟官差干上了?是谁先动的手?”赵大官人暴跳如雷,揪出坏了大事的害虫定要赶出赵家庄。
“弘伯,此事还是由侄儿来说吧。”赵彬站到前面,左颊上红彤彤一片。“起先这位官爷冒冒失失撞进酒坊东看西瞧,”他指向一个阴着脸的衙役,“在下恰好见到,就上前请教官爷是否有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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