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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及当初不顾众人异样眼光,硬是与科研中心划清界限。赵二爷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恨不能喷出一口黑血去去瘀。
拒绝了赵大官人小酌两杯的挽留,赵二爷失魂落魄出了兄长府邸,身后英儿姑娘又喊住了他,“二爷、二爷、请留步。”
“主母吩时,这三万贯奉还小官人当初欠款,还请二爷收起。”跑的急了,英儿姑娘的苹果小脸红彤彤。
“哦哦。”赵二爷茫然接过一万贯交子。走出几步才省起这三万贯的来历,脚下一个踉跄。
“嫂嫂,你这三万贯来的好哇。”
孙氏深藏已久的不满终于找到机会,不动声色地给了二叔一个窝心锤。
赵二爷病倒了,据说是连日在外奔波染了风寒。
重阳节过后没几日,整修一新的赵家庄迎来了一批贵客。铅山县领导班子集体跷班,来赵家庄体察民情。
以县尊刘承业刘大人为首,县丞郑吾士、县尉吴起凤、主薄袁德昌或乘轿或骑马,有县衙步卒牌头、衙役十几人打头,浩浩荡荡涌到赵家庄。
考察团一行在庄门口停下了。赵大官人一身簇新宝蓝银边直裰,映衬得年轻了好多,赵倓恒赵二爷大病初愈后第一次公开亮相,满脸笑意如遇亲家一般。
“刘大人,诸位大人驾临敝庄,老汉诚惶诚恐,未能远迎,还望大人们恕罪。”赵大官人连连拱手,瞧神情哪里有半点慌张,倒像似开门揖客的酒肆掌柜。
“这个老赵呀,又装迷糊了。”县令下了轿子走上前去,笑吟吟拍了拍赵大官人肩膀。“哈哈,莫怪我等来的鲁莽便好,呀,这、这庄子……”
灰白色的厚实高墙冷冰冰地迎上了众人惊愕的目光。连同县尊大人在内,考察团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赵家庄修饍整饬的消息早在县城传的沸沸扬扬,受雇前来帮工的林林总总有数百人,薪酬待遇高、伙食格外好,人人喜出望外感激涕零,把个赵大官人捧成了乐善好施的万家生佛。赵大官人去县衙点卯时也时常被好事者追问,不过却被大官人装聋作哑应付过去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铅山县领导们如今火冒三丈,特莫这是稍稍修繕破损房舍?尼玛大兴土木吧?瞧这院墙砌的,风闻墙内夹着钢铁筋骨,咱县城还没道城墙呢,若把这院墙搬去只怕连信州府也羡煞。
明眼人明白,县领导班子来赵家庄纯是打秋风来了,所谓体察民情不过是个幌子。目睹了赵家庄的新貌后,领导们心里翻江倒海各自暗暗咬牙。今日这竹杠,敲定了!
“这路……通向何方?”县尊大人跺了跺脚,水泥路面硬若青石。
“回大人,酒坊新建在敞庄后面,贪行走方便,老汉便修了这路。”赵大官人学了宝贝儿子的作派,惜乎照猫画虎学得不伦不类,神采飞扬间哪有半点低调的内敛。
县尊大人但觉肚腹里一股酸水直冲喉头,辣意灼噪。
“哎呀,本官近日公务繁忙,贵坊开张也未能前来道贺,实是不该。”
“不敢不敢。”赵大官人连作揖,“大人忙于公事乃铅山县百姓之福,敝酒坊不过一乡间土酿小肆,何劳大人挂怀,万万不敢。”
“刘大人,咱们既然来了,何不去酒坊看看,此举也显大人对治下商贾的关切之意。”郑吾士含笑提议。日升隆酒坊已向县衙报备,郑吾士身为县丞恰负责登记造册诸般事务,赵大官人原以为这厮会借机刁难,岂料竟白担心一场。
“不错,本官一向体恤民情,支持商贾从业。”县尊大人不住颔首,顺势一展施政方针理念,“百姓富有了,朝廷的税赋才会增长嘛。本官始终以为,治下百姓不论务农经商,只要尊礼守法就是良善之民,本官定要给予庇护。”
这话……似是别有所指?赵大官人心里闪过一丝警醒,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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