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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说第一?”
宋霖阿爹擎着火把,细细看秋柔的双眸,见秋柔双眸清澈,本是疑心他们也是妖邪之辈,但细看却觉不像,连忙将是修与秋柔请到大堂内,点燃灯芯,照亮了屋子,又让宋霖去把东旁与西旁两屋清扫干净,取来酒醴请是修与秋柔享用。
只要不是特别难吃,秋柔都觉美味的,顾着吃酒醴,都不同宋霖阿爹言语。
是修轻轻尝了一口,冲宋霖阿爹说道:“可口。”
宋霖阿爹露出憨笑,虽是脸上皱纹些许,然也可瞧出年轻时是一个清秀之人,他道:“神君与神女饮琼浆玉露,吃仙果,这酒醴粗俗之物,也能入神君与神女之口,实在是它的福分,也是老朽的福分。”
秋柔已吃完一小碗,擦擦嘴角道:“宋霖阿爹,凡间很多飨食都比琼浆玉液好,尤其是那糖饴,最是可口。”
宋霖阿爹,起身欲再去取一碗酒醴给秋柔,被是修叫住:“宋老伯,秋柔不能多吃,一碗便可。”
宋霖阿爹看向秋柔,见秋柔不情不愿的点头后才没再去取,见宋霖阿爹一直站着,秋柔拉着他坐下,道:“宋霖阿爹,坐下!坐下说话,瞧着你好似不自在的样子,可是不想我们留下?”
宋霖阿爹急忙摆手又要起身,被秋柔压住坐下,宋霖阿爹诚惶诚恐:“这······凡人怎可与神君和神女一道儿坐着。”
是修是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的,他也是这么教秋柔的,且秋柔年幼时是由道人抚养长大,更不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什么凡人在她面前必须跪着的话,她从来都不说,更不会这般的想。
她盘腿坐在长席之上,宋霖阿爹的身侧,说道:“怎可不可?秋柔幼时也是由凡人抚养长大的呀。”
宋霖阿爹起了好奇之心,问:“神女大人是由凡人抚养长大的?老朽无知,以为神女都是住在神山或是天上的。”
秋柔道:“可是秋柔是由一位道长抚养长大的,不在神山也不在天上。”
宋霖阿爹似是想到了什么般:“道人?”
秋柔点头。是修疑惑宋霖的道法是何人教的,本以为是子承父业,可看见宋霖阿爹时,没有看出宋霖阿爹是得道之人,或是修行中的人,便开口问道:“宋霖师承何派?”
宋霖阿爹道:“无门无派。宋霖幼时常听长者讲神魔鬼怪之事,常常拿着一把木剑站在门口说要去除妖,那时他年幼,只当做是他一时兴起也未制止,后来十三岁那年,一位云游道人来到临尘县治病救人,他便日日去那云游道人的跟前,央求云游道人收他为徒,还手脚勤快的帮道人包药,道人见他心诚,算出他有一劫难,便交了他一些道法心决,留下一卷修道竹简给他,要他每日晨起勤加锻炼,这一练就是六年呐。也因此,县官才会找到他要他进山除去蜘蛛精,不过县官来找时,老朽回绝掉了,只怕是犬子偷听到了之后悄悄进山去。”
是修又问:“你既已知道他悄悄进山去了,怎不担心?”
宋霖阿爹道:“担心啊,老朽怎能不担心?可那位云游道人算出他是有后之人。”
是修又问:“你就不怕是那云游道人诓骗你?”
宋霖阿爹道:“云游道人刚到临尘县时,大家都觉得他是招摇撞骗之人,可后来他行医治病分文不收,且被他看过病的人都精神抖擞,人人都信服他,且他留下给犬子的心决道法确实让犬子力大无穷,且默念心决,确实能无故生火!想不信都难啊。不过那云游道人所言犬子有一个大劫难,再问道人时,道人却不肯说了。”
是修道:“天机不可泄露,他已泄露不少了,再说只怕要受天殛了。”
宋霖阿爹点头:“只盼犬子能度过这个劫难。”
是修不在乎宋霖的劫难,只想秋柔快些吃到想要的糖饴离开临尘县。不成想心中才起了要离开的念头,那宋霖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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