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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臣廉无话再说,幽魂也进入了他的体内。
夜,如墨,可放眼从宋臣廉窗棂看去,廊柱上盏盏孤灯亮堂了长廊曲径,灯下黑影瞧不清面容,守着这半山之上大大小小几十殿楼宇静寂无声。
南面鼓楼上,微弱之光,不似烛火,不似萤火,从一节骨分明的手上冒出的如星之火。暗夜之下,微能辩清其脸面,是个男子,靠坐在廊柱下,俊雅清明,在呆看着手中摇曳之光。
“尔若是藏不了,直接说便是了。”
声随风至,人亦到,男子手中的光只比荧光微明,只见得对面廊柱旁似乎立着一道黑影,面目却是瞧不清的。
男子答道:“藏不住也得藏,若说了,只怕那孩子承受不住。”
瞧不见面容的男子又道:“是修,吾知你爱屋及乌,因秋柔之故,心疼那孩子,可尔不可作茧自缚。”
是修仍旧在看着手中的微末之光,苦涩一笑:“九君,那孩子长的很像他的亲娘。”
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叫九君。
九君道:“若是那孩子长的像他的亲父,尔又怕是要苦笑一场了。”
是修道:“嗯,当年还以为这孩子同他的父母一道的死了,没想到秋柔还有后招,居然保住了这孩子的性命。”
九君道:“尔似乎很愉悦。”
是修不掩饰:“嗯,她学的好是因我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