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柔儿已耗费大半气力,立刻奔上前抓住柔儿手腕,宋臣廉立刻出手想要踢开妖道,却被妖道反手一撇,摔倒在地,柔儿立刻甩开妖道的手,去抓宋臣廉的手,妖道一掌将柔儿推向消骨灭魂鼎,宋臣廉立刻扑上去要抓柔儿,却被妖道一脚踢开,柔儿腹部撞在鼎炉上,疼痛难忍,妖道趁机念诀,鼎炉内的黑紫色的火焰立刻升起,将柔儿裹住拉往鼎炉内,一瞬间,只是一瞬间,那黑紫色的火焰便把柔儿吞没了,柔儿未喊出的‘夫君"二字也湮没在火焰中。
宋臣廉凄厉一声惨叫:“柔儿!”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股力量要破体而出,一口血喷出,溅到了鼎炉内,妖道立刻从怀中拿出木盒,一颗青紫色的丹药腾空而起,从鼎炉内冒出一股泛出黑紫光的血液注入到丹药之内!
宋臣廉承受不住体内一股力量,觉骨裂肉开,而柔儿也不在了,便想要撞墙死去,可妖道不让他死,将他按在地下,掐住他的口防止他咬舌自尽,仍旧是那样的冷笑着。
心爱之人只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而她的骨血却要进入他的身体,他的痛苦说不出来,两眼因悲愤而充血,红色的,像是要吃人般,泪自眼角滚落,因口被妖道掐住,只能发出悲鸣,凄厉的、听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悲鸣。
周围的邻户听到这声音都吓得汗毛直立,不敢入睡,却又不敢独自来查看情况,还是一位老者因念着自己快要入土无什么怕的,便敲响了几户人家找了几个壮汉去敲宋臣廉的家门。
老者叩门,无人来开门,但屋内的悲鸣声却一声比一声凄惨,几个壮汉将门打开,刚要到院内,就看见妖道将宋臣廉踩在脚下,掐着其口,刚要上前解救宋臣廉,那妖道的丹药就已炼成,强塞入宋臣廉口中,大袖一挥,将那老者和几个壮汉迷昏了。
丹药入腹,宋臣廉就觉体内有几股力量纠缠,若是一般人此刻已是破体而死,可他被恨意支撑着,借着体内几股力量的纠缠撑着掐住妖道,那妖道居然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反而大笑:“我成功了!”藲夿尛裞網
宋臣廉控制不住体内的力量,只想杀死这妖道,无意中运用了这几股力量,只听得他一声嘶吼,妖道便被他放出的力量裹搅住化成血水,飞溅在屋中,那消骨灭魂鼎也化成了粉末,落在血水内,方圆百里的人家听得这一声嘶吼都晕了过去。
无意放出一些力量后,宋臣廉觉身子轻了不少,那妖道的血溅在他的身上,他倒在地下,口中不停的喊着:“柔儿······柔儿······”
他以为他这般喊着柔儿就会回来。
可是柔儿没有回来······没有。
宋臣廉放开手,欢宁睁着眼,泪水不停流出,一动也不动,似乎已是没有了意识,长风看着宋臣廉,觉心好似被碾碎了一般的痛,他无情爱,却能感受情爱,能感到宋臣廉心中的痛。他看了看已经没有意识的欢宁,知道此刻的欢宁已经悲痛到不愿面对了。
宋臣廉看向长风,心中的疼痛、悲愤没有减去一分:“我!何错之有?我自问这些年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临尘的父老乡亲!可为什么上天连我这么一点微小的祈求都不愿施舍给予?若我是恶人,上天惩罚我要这般死去,那是我咎由自取!我无理可说?可是我仰不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我何错之有?为何心爱的人要这般惨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为何!一瞬间!一瞬间呐!我的柔儿就消失不见了!这天地间就再也没有我的柔儿了!我不要权、不要财,我只要我的柔儿,只求我的柔儿!为何这是奢求?这会变成绝望?长风道长,你可能告诉我一个因果?你!能吗?”
不能,长风不能。长风也知道宋臣廉不是来问一个因果的,他看着宋臣廉,清楚的看到宋臣廉眼中的悲愤与不甘,也知道宋臣廉亦并非全部被大堕神控制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