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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知晓?”
信石点头:“都知。”
长风因幼时便离开了宋臣廉家,故对宋臣廉的身世不晓得。
掌门道:“你家主人,父母是何身份?”
信石道:“我家主人的父亲自命修道散人,母亲亦不是凡人,听说原是妖,一心想得道,可遇见了主人的父亲后就放弃了得道的想法,后来受天殛而亡,主人的父母亡故那日便是主人诞生之日。”
长风道:“当时收留我的是廉哥哥的阿翁,当时也还小,对廉哥哥的父母没有记忆。”
掌门点头,对信石道:“虽然你家主人还未醒来,但你可以去看你的主人了。”
信石立刻奔进屋中去瞧宋臣廉。
长风悄声问掌门:“掌门,廉哥哥不愿醒来可是自己的缘故?”
掌门叹道:“一切皆是定数,只是这孩子实在无辜,实在可伶。”
长风不懂掌门的意思。
掌门轻轻拍他的肩,笑道:“日后你便会知道了,天地一瞬,只在那一念之间。”
长风不懂。
掌门道:“这孩子体内的力量无法拨出,好似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骨血,我们只能将它封印,他待会儿会慢慢醒过来,只是醒来之后他还会不会是原来的他就难说了。”
长风点头:“见到宋家一屋子的血迹,我就知廉哥哥一定遭受了莫大的悲痛,要他再像从前一样,已是不可能了。”
掌门点头:“好好看着他,这孩子,太苦了,他的苦与悲你我无法想象。”
言尽于此,掌门离开之后转去了雪清山找昀安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