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有不舒服?就是笑弯腰的清霜也收敛了笑。
柔儿笑道:“你们真是太小看我了,这么点路就能让我身子不适了?我啊,哪里都好。欢宁化成人形,也是我和夫君所盼,或是天意暗藏,欢宁将来有大成就,故才有这多方磋磨。”
言到此,她偏头看向石室中已乖乖变回狐狸身的欢宁,笑问:“欢宁可是丧气了?”
石床上小小的沙狐一跃而起,发出人声:“没有。柔儿姊和先生往日的教诲欢宁一直都记在心中呢,今日这般欢宁虽是化不成人身,但也不能放弃,是不是?”
宋臣廉点头:“是。”
柔儿笑道:“欢宁如此懂事,待十六日时,阿姊让你宋大哥一定给你买一只烧鸡来。”
欢宁听到有烧鸡吃,在那石床上一蹦三尺高!
乐儿他们复又叮嘱夫妻二人小心些,问起了柔儿腹中胎儿之情,听到柔儿言喜吃酸食,清霜便说道:“待我过几日寻些大又酸的杏儿、李儿等的酸果回来给贤姊嫂嫂。”
柔儿笑:“那这话我可记下了啊。”
两人四妖说笑了会儿,因柔儿和宋臣廉家中还有事,宽慰了欢宁几句,便离开石洞下山去了,此山原是没有通往石洞的山道的,柔儿轻轻拉着宋臣廉的手,轻踏高木枝叶,穿梭于高木藤蔓之间,从无路的深林中轻轻一跃至下山腰处的羊肠山道。
立稳身子后,她欲松手,却被宋臣廉握得更紧了,她偏头含笑,娇声道:“这里偶有樵夫出现···”
宋臣廉笑道:“你是我的妻,人人都知,我二人踏青,为夫若是冷落了你,可会落了巷内妇人的口实,言我夫妻二人不恩爱。”
柔儿笑道:“你啊,总是有你的说法。”
宋臣廉笑问:“难道为夫说的不对?”
柔儿笑:“对!对极了。”
宋臣廉又问:“可有不适?”
柔儿笑道:“腹中胎儿无事,我亦无事。自有了孩子你便不让我上山,可我也想欢宁她们呀,今日见了,心里开心,哪还有不适啊。只是这备好欲送给欢宁的发笄得等过几日才能送了。”
二人相视,情深在眸,下山至半途,忽道上岔出一樵夫,瞧见二人,憨笑道:“亭长又同亭长的良妻来游山了?”
宋臣廉笑:“这山里四时景不同,日日景不似,值得一看。”
老伯道:“这踏青啊,老拙少年时也常去,如今啊,就瞧着哪里有柴可以打就去哪儿,这什么景倒不会去看了,且脚力微弱,只能在这山腰下打柴咯。”
宋臣廉点头,他们哪里知道他与柔儿来这山中是为何,他人只知宋亭长同妻子宋孙氏喜爱山水,常到这山中游玩。宋臣廉没再多说,伸手要帮老伯背他背上的一背柴。
老伯先是推辞,而后宋臣廉说自己背一半路,老伯背一半路,老伯才肯。
待那一背柴背到宋臣廉身上,老伯忽喊道:“可这样旁人都看不到是亭长帮我背柴了?”
宋臣廉笑:“我本只为老伯能轻松片时,旁人看见与否又何须去言说。”
因山路窄,老伯跟在宋臣廉夫妻身后,忽而他摇头叹气:“像亭长这样的善人,该做临尘的县令的,唉,若不是前任县令妒忌亭长,只怕亭长此刻已是我们临尘的县令了,若有亭长这样的县令,临尘该有多好啊,唉。”
老伯一连叹气,看到前头宋臣廉微微转头冲他笑,含笑不怨的眼眸,老伯忽笑道:“我们都为亭长不甘,可亭长却心境明亮,也罢,也罢。”
一旁的柔儿看着宋臣廉,她懂他。
白云洞中,小狐欢宁四肢瘫软在石床上,宋臣廉和柔儿走后她又试着化成人身,无一不是失败的,此刻已是没了力气了。
洞中也只剩下乐儿姑姑和清霜陪着她。
清霜倚在入石室旁的石壁上,看着欢宁,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