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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栗指挥官的牙，抵上了坚实的石块。
他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拼命的挣扎，嘴里呜呜啦啦。
“江行川！江指挥，是瑜副官太能打了！”
“你要讲道理啊！”
“我，我愿意向她道歉，给我个机会，我当面……”
江行川一下一下，威胁的拍着高栗指挥官的后脑勺。
他的声音，仿佛都染上了血腥味。
那双锋利的狼牙，闪着逼人的寒芒。
“我不是来讲道理的，是来替我的伴侣出气的。”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要***嘛？”
江行川的狼眼，划过一抹逼人的野态。
他按着高栗指挥官的脑袋。
然后……
沉闷的脆响，伴随着压抑的痛呼。
股股鲜血，从高栗指挥官口中接连不断的溢出。
还带着血丝儿的牙齿，从石头上依次滚落。
江行川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慢条斯理的俯身，捏起几颗掉在地上的牙齿。
他仰起头，借着昏暗的火光，细细看着自己的战利品。
“疼吗？”
高栗指挥官被痛楚刺激的浑身痉挛。
再加上嘴里不断溢出鲜血，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能用力点头，祈求这堪比下地狱的折磨到此为止。
但很显然……
他高估了江行川的良心。
也低估了瑜黎在江行川心里的分量。
江行川看着呼吸间不断喷出血点的高栗指挥官，笑得残忍。
“这就疼了？”
他随手捡起地上掬了些海水的桶盖，不轻不重的磕在高栗指挥官面前的石头上。
“流了这么多血，伤口得好好杀杀菌才行。”
“来，漱漱口。”
海水的腥咸味，从鼻尖窜入。
狠狠的撕扯着高栗指挥官的神经。
他刚被暴力压碎了一口的牙，再用海水漱口……
好阴损的手段！
高栗指挥官觉得，此刻的江行川，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江行川，江行川你疯了，这是海水！你，你简直……”
因为嘴上漏风，高栗指挥官的话语很不清晰。
江行川“耐心”的让他发表完言论。
然后……
钳住他的下颌，用力一捏。
“我什么？”
“我以前就是贩军火武器的，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这才哪到哪，不喝是吧，我帮你！”
江行川把高栗指挥官的几颗牙扔进海水里，端着桶盖，给他强行灌进嘴里。
江行川的虎口，死死卡在高栗指挥官的喉间，让他想咽下去都做不到。
“给我好好漱漱口。”
“很疼吧？”
江行川用力的揪着高栗指挥官沾满血污的头发，盯着那张惨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脸。
“现在知道疼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刚才我的宝贝有多疼！”
高级指挥官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疼的他想一头撞死在石头上。
钻心的蜇痛，在口腔里蔓延开，扩散到四。
慢慢的，他的痛觉神经就麻木了。
嘴里的海水，和浓稠的鲜血混杂在一起，从嘴角溢出。
江行川看他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弱，手上用力一捏。
“消完毒也别浪费，给我咽下去，连着你的牙一起。”
“我要让你知道，惹了我的人，就算是被打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高栗指挥官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的又聚拢起来。
这已经不只是简单的肉体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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