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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对收起来的翅膀。
嘴边还有两个小小的牙尖，冲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照片里，初初四兄弟明显长成了大小伙子。
比初爸爸和初妈妈，高出了一头。
瑜汐一眼就认出了做鬼脸吐舌头的初肆。
照片上初肆略显青涩的脸，和他胸前怀表里的照片，渐渐重合。
初妈妈指着其中一个人，笑着点了点。
“瑜指挥，这个是三三，没认出来吧？”
“我们三三以前啊，头发很多的。”
“有一次他们出任务，为了抢救爆炸的基地里，没来得及带出来的资料。”
“三三冲击了火海。”
初妈妈笑着笑着，眼泪就滴在了照片上。
她赶紧用袖口擦掉泪痕。
“听说三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烧成黑的了，别说头发，连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烧没了。”
“整个人跟个秃毛耗子似的。”
“后来，尾巴和耳朵的毛倒是养回来了，可这头发，是再也没有了。”
瑜汐赶紧从口袋掏出纸巾，递给初妈妈。
初妈妈沾了沾眼泪，很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
“瑜指挥，让你见笑了。”
“三三成了小光头，还骗我们说是怕热自己剃的。”
“当妈妈的，心都在儿子身上，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最后是我逼问了半天，三三才说了实话。”
初妈妈眼尾还带着一丝微红，指了指瑜汐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旧怀表。
“四四这块表，是他进特别行动组时，那位引荐他的长官送的。”.br>
“这些年，他一直当宝贝揣在怀里。”
“有一年他回来，我看到上面的剑痕。”
“四四骗我说，是不小心磕的。”
“但我知道，我儿子肯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是不想我和他爸爸担心罢了。”
瑜汐垂下眼帘。
胸前的那块怀表，在阳光下，闪着金黄色的光泽。
他又抬起眼。
远处的初肆不知道和初爸爸说了什么，笑得爽朗。
甚至在葡萄架上倒挂着，做了几个卷腹。
那有力的腹肌，一寸寸绷起。
瑜汐偏过头，轻拍着初妈妈因啜泣而微微起伏的后背。
“阿姨，您儿子们现在都特别优秀。”
“他们都是军部各部的部长，是国之栋梁。”
初妈妈看着瑜汐精致到不可思议的脸庞。
这样一张脸，无论男女，只要看一眼，都会沉沦吧。
怪不得自己儿子，爱的比火还热烈。
初妈妈替瑜汐拢起耳边的碎发。
“我和他爸爸，这辈子最感谢的，就是江总统。”
“是他给了我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一个机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我的儿子们不是战争饲料，不是为人卖命的工具。”
“他们可以和江指挥官并肩作战，靠自己的努力，得到最公平的嘉奖。”
“阿姨现在，同样很感谢你，瑜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