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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酱。
拿出提前发好的豆子,她先教了几人怎么熬,轮换着让她们动手搅拌,熟悉火候,加调料和品尝味道全都让她们参与其中,待属于豆瓣酱的咸香味传出,三人已经基本了解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接着就是前面的准备工作,即:怎么把豆子变成那个样子?
这是个长久的活计,一时半会出不来结果,顾向晚才改变了教习的顺序。
先把豆子泡开,然后放水里烘,再用面粉裹起来放在阴凉处阴干,大概六七天左右发了霉,而后又需要连同调料一起泡上几天,最后便是熬制。
她带着她们一步步参与其中,面粉裹好之后一起找了个背光阴冷的屋子,放在桌子上面阴干。
接下去就需要等待,到时候再让她们来看成果。
做这种东西就是横跨的时间长,但真正上手也不需要占多少功夫。
起初张马氏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好好的豆子放发霉再用,但尝了成品的豆瓣酱,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这个和那乳豆腐一样,定然都能很受欢迎。
“尤其是大葱蘸这豆瓣酱一起吃,两种味道结合在一起那叫一个绝,哎,山洞里我就种了大葱,等我明天一早去摘一些下来,给咱们大家都尝尝!”
听着顾向晚制作时的描述,张马氏几人都不由分泌口水,心里也跟着期待起来。
等到日上三竿,几人各自回了家,还在脑子里回忆着豆瓣酱的制作过程。
都是聪慧的女人,被顾向晚这么带着讲解着做了一次就学的差不多了,待日后再熟悉几次,就能出师了。
顾向晚对此还是很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