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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齐元山分道扬镳之后，一行三人先去了一趟博物馆。
李青雀素来对一座城市的历史颇感兴趣。
在他看来，要熟悉一座城市，往往从它的历史之中由点及面，才能彻底的看透。
此刻的他，手中捧着一本县志，正低头看着。
兴许县志是才经过修订不久的缘故，‘封辉"这个名字，跃然于眼前。
浓墨重彩的修饰，颇有歌功颂德味道。
尤其是北军部‘将种"这几个字，在洋洋洒洒的篇幅之内，被反复提及。
实际上，对于封辉这个名字，李青雀未曾有过任何印象。
“这个封辉，当真是将种？”
一旁的秀秀好奇问道，嘀咕起来，“当年这些事情都是我一手操办起来的，按理说，不至于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李青雀笑而不语，探出手指了指。
在县志里，‘将种"二字之前，还有两个字，‘有望"。
有望将种。
半步将种，说一千道一万，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博取个名头罢了，实际上二者之间仅仅在军功一事上，就天差地别。
秀秀不屑的笑了一声，“我说呢，弄了半天，原来是个无名小卒。”
李青雀合上书，缓缓走出博物馆。
期间，随身在身后的秀秀忍不住问道，“爷，你难道就不担心齐元山会出什么状况？”
“你觉得他会是那种人？”李青雀反问。
李青雀大抵理解，以齐元山的性格，本不至于如此。
荣华富贵，对于齐元山这位曾经功勋卓越的北军部老将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甚至可以说，唾手可得！
而齐元山之所以没有接住那近在咫尺的荣华富贵，咎其原因，大抵还是觉得自己没那个脸面去吃空饷，去尸位素餐……
治军，终究和官场大相径庭。
隔行如何山，大抵便是如此。
“去看看齐济庭。”
李青雀轻声道，率先朝着学校走去。
齐元山不能说是个没有城府的人，但至少在李青雀面前，他没有刻意展现出自己的城府心机，以至于在短时间的相处之中，李青雀就已经看穿了他的内心。
从生活的细枝末节之中，不难看出，齐元山之所以甘愿如此平庸，大抵还是为了家顾虑。
似乎，
他家中的一切烦心事，都被齐元山一个人很好的收拢在心头。
从未在妻子孙秀娟的面前提及过半分。
齐元山一直都将他的妻儿保护的很好，而为此牺牲的，便是所谓的前程。
“如果齐元山如今已经大富大贵，本王兴许还不会将他列在候选人中。”
李青雀边走边说道。
秀秀歪了歪脑袋，不可置否。
潜意识里，她总觉得齐元山的行事，未免有些太窝囊了，本不至于如此的……
“知道为何没有主动插手他的事情？”
李青雀大抵猜出秀秀心中所想，自顾说道，“慈不掌兵，现在的齐元山确实差了不少火候。”
心慈手软，只要在齐元山心中哪怕还留有一分，他都不会是人选！
齐元山在克制自己，李青雀何尝不是在观望他？
而如今，封辉便是一个问心局！
“爷，如果齐元山这次手软了，怎么办？”
秀秀忍不住问道。
“就当过来散心，”李青雀顿了顿，继续道，“嗯……或许会给他一份荣华富贵吧。”
毕竟，齐元山也立下过汗马功劳，本不该如此……
不知不觉之间，
两人来到县城的高中，这座略显老旧的学校外，尽数是穿着统一校服的年轻人。
正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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