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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年幼时候的无能,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让那个本是大家闺秀出身的温婉娘亲,一点点被岁月所蹉跎,被风霜所侵蚀……
一双从小习惯于琴棋书画的手掌,最终只能和冬日里刺骨的洗衣水打交道!
心里的倚靠轰然倒塌,她似乎一瞬间跌入了谷底之中。
她,本不应该落得如此境地……
在她人生中弥留之际,甚至不忘记反过来安慰李青雀,‘这并不怪你,你还小,娘亲还不需要你来照顾,等你长大以后,再来照顾娘亲……"
‘娘亲以后还等着你来给我养老送终呢……"
‘娘亲现在才明白一件事,你才是娘心中唯一的依靠。"
‘……"
等长大?
等以后?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可摆在李青雀眼前的是,他根本没有等到这一天!
“如果,如果……我那个时候有现在这个实力!”
他李龙象还敢如此甚嚣尘上?!
而自己的母亲,也不至于在刺骨隆冬的季节里,含恨而终!
……
千言万语,最终让李青雀念头有所改观。
是啊,自己终究得为画扇考虑一下。
如果,
未来的某一天,他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澎湃的杀意,披挂蟒袍,去那帝京城,和李龙象放手一搏!
如果,
他不幸死了……
那么,谁来成为陈画扇心头的倚靠呢?
……
燥热的风,时而吹起,时而停。
柳叶被炙烤的微卷,如同倦怠一般。
李青雀抬起头,双手搓了搓略显僵硬的面颊。
不知何时,
徐野狐和秀秀一前一后,暗中跟随在自家爷身后,两人随行了许久。
大抵是看出李青雀有些心思烦躁,两人都没有开口。
李青雀收敛了心绪,将那一顶柳枝编的花环抛掷水中。
再转身,面部的惆怅阴霾一扫而空。
“齐元山,他是什么态度?”
秀秀率先开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呗。”
李青雀摩挲着手指,点了点头。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提及此事,徐野狐和秀秀对视一眼,二者皆从对方的眼中见到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
略微带着几分……匪夷所思。
“种地。”
不吭不响的徐野狐给出了答案。
李青雀闻言,眉头微微上挑,似乎对于这个结果,他也感到了几分意外。
秀秀大抵以为李青雀没听明白,换了个更能理解的说辞。
“准确说,应该是务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