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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时无刻都有崩塌的迹象。
“怎么回事？上次见你，还不是这样。”
“我走的那条路，已经失败了……”
苏卓微笑着继续说道，“这件事，你大概在不久的将来会清楚的明白，我如今就不多说，你只需明白，那条路，比起举世皆敌还要难上几分，这座天底下，至今还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成功，前朝的那些九境无一人成功，我也不曾做到，未来的李龙象大概有些许可能……”
这番话，已经算是对于李龙象的莫大肯定了！
抛开一切不谈，中年才得志的李龙象不得不说，在各方面就做的出类拔萃，尤其是在心性这方面，堪称是让人后怕惊悚！
李青雀深吸一口气，手掌缓缓攥紧又松开，周而复始。
“至于你……”
苏卓没有继续说下去。
李青雀默不作声。
苏卓轻声道，“没关系，这次之所以来，无非是想再见见你。”
李青雀点了点头。
“一起走一段路？”
苏卓笑问道。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巷口走去。
这一次，苏卓努力将逸散的气息尽量收拢起来，任凭瓦檐上的雨水滴打在自己的青衫上。
而李青雀亦是如此。
这两位年纪相差两个多甲子，且此前只见过一次面的人，却仿佛像是相识了许久的陈年老友一般。
期间，李青雀反而话并不多，多数时间沉默。
向来儒雅沉默的苏卓，反而话很多很多。
“当年我劝过你的事情，如果想想，是不是有些回味过来些许味道？”
苏卓笑问道。
数年前，在李青雀尚且还未曾封王之际，便和苏卓有过一次促膝长谈。
那时候，李青雀还不清楚，这位当年名动一时的儒将，为何偏偏对自己青睐有加！
而他，当年劝解自己的话，大抵的意思便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大抵意思便是，日后的你，会如同昔年的我一般，俯视着盛世烟华，坐在云端高处不胜寒，可终究，还是会跌落神坛，反而会成为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不曾有过。”
李青雀微微摇头。
大抵在某些事情，他确实和儒将苏卓有感同身受的地方。
两人，都曾经享受万人敬仰，也都曾经举世皆敌！
苏卓笑而不语，只是由衷的喟然感慨起来，“那种被世人抛弃的滋味，实在是一言难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