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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
北鸿王起于青萍之末,势成于大雪季节,随后以燎原之势,登天而行!
……
在李青雀离去之后。
宁白即日起,动身离开东海市,穿过掩云关,前往那莽国腹地。
随着宁白的离去之前,他曾再次去见过小贝勒周陆沉,这位重伤未愈的儒雅中年人,悍然出手。
拼得肩头硬生生扛住赵阿蛮一刀,将周陆沉打的节节败退,口鼻溢血。
且,宁白最终全身而退。
……
就在宁白离去的那日。
西北之地,
一望无垠的莽荒戈壁中的某个不为人知的绿洲。
绿洲不大,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尽头,隐匿在某个风蚀的山体之下。
最中心处,则是有着一道常年汩汩涌出的泉眼,泉眼四周郁郁青青,也算是在单调中平添一抹别具一格的色彩。
泉水汩汩涌出,形成一湾不大的池塘,依稀能见到水底为数不多的几尾青色游鱼。
旁边,卧着两匹宝驹,一红一黑。
泉水边的青石上,坐着一位正在杵着脑袋仰望天穹怔怔发呆的年轻女孩子,纤细的手腕上缠绕着一根挂着铜铃铛的红绳。
沈念念。
准确的说,如今的她应该叫做石秀秀。
百无聊赖的戈壁生活甚是枯燥乏味,常年风霜干燥,似乎未曾在这位少女的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光滑洁白。
秀秀玩弄着手中的狗尾草,某一个时刻,她蓦然睁大双眼。
天穹之上,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骏当属海东青。
一只体型庞大的海东青急速飞掠而来。
秀秀双眼之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秀秀抬起手臂,掐指在口中吹出一声口哨。
于是乎,
那头毛色神骏异常的海东青开始急速下坠,几乎刹那之间,便稳稳的立在秀秀的肩头上。
秀秀眯起眼,冷若寒霜的俏脸终于浮现出一抹温情的笑意。
解下海东青羽翅下的纸条,看了一眼,“爷还没忘记我,真好。”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纵虎归山!
事实上,秀秀已经独自一人看守这里足足有几个年头了……
没得到李青雀的命令,她寸步不离。
眯眼而笑的秀秀起身舒展了筋骨,玲珑体态毕现,美不胜收。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啊。”
远处,
依靠悬崖而开凿的石洞内,静静的盘坐着一位年仅不到二十岁的粗犷少年。
少年赤膊,体态健硕,肤色略显黝黑,有着披肩且乱糟糟的长发。
他,就静静的盘坐在此处,时不时会偷偷抬起眼皮看一眼那背对着自己的少女。
几年前,当他被关押在此地的时候,还是被铁链禁锢在洞中。
如今,一身束缚早已经撤去,按理说他已经有能力逃出生天离开这里,就此云龙入海,前去莽国大展拳脚,兴风作浪。
可事实上,他并没有。
反而安安稳稳的待在此地,过着枯燥的生活。
那位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他的少女,反而在此刻逐渐成为他内心最美不胜收的风景线。
拓跋龙虎。
仅仅因为他姓氏这两个字,就足以在莽国翻云覆雨兴风作浪!
拓跋龙虎微笑着看着秀秀拎着一杆铁枪,迈着修长大腿大步走来。
自始至终,他都心境平和。
“准备动手杀了我?”
拓跋龙虎微笑问道。
秀秀绷着脸,没有吱声。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你……舍得动手杀我?”
秀秀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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