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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跪下的刘岳,迫不及待解释起来,“王爷,我儿子刘恺在东海市向来口碑风评都很好,是个安分守己的文化人,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安分守己?”
李青雀打断刘岳的话,问刘恺,“是这样的?”
刘恺整个人愕然。
安分守己?
他还真的谈不上,无非是装模作样的能力比较好,给外人造成的假象罢了。
至于私底下的那些烂事情,刘岳自然给他擦干净屁股。
如果没有前几天歪打正着遇到北鸿王的那件事情,刘恺完全可以撒谎说自己安分,可如今……
给他胆子,他都不敢承认!
“王爷,我该死,我该死……”
刘恺避开回答,抢先说道。
“那你说说,怎么该死?”
李青雀双手交叉,手指不断交替缠绕叠压。
刘恺:“……”
而此刻,刘岳已经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儿,似乎刘恺很早之前就撞见过北鸿王,而且招了不小的麻烦,只是没和自己说!
心思活络的刘岳,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儿子刘恺少遭罪。
思来想去,似乎唯独自己下手才能避重就轻。
于是,
刘岳起身,来到刘恺面前,抬手就是几巴掌扇了下去,
一边扇,一边训斥起来,
“还不赶紧给王爷道歉,你个不长眼的败家玩意儿!”
“现在你还能活着,算是祖坟上冒青烟的事情了,还不知道好歹!”
“要不是王爷心慈手软大发善心,就你这种德行,早给你一刀砍了!”
“……”
实则,刘岳这番话,算得上是比较有水准。
先给北鸿王戴高帽,再赶鸭子上架,捧上一个下不了台的高度,再以道德绑架的方式逼迫其适可而止。
以退为进。
一般寻常人,谁都架不住这种被不着痕迹溜须拍马的手法。
借坡下驴,双方都保留了颜面,不至于那么难堪。
殊不知,
李青雀招了招手,示意刘岳停下来,
笑眯眯看着后者,“谁又曾说过,本王心慈手软大发慈悲了?”
刘岳心里一咯噔。
暗道,完了?
难道拍马屁拍蹄子上了?
李青雀皮笑肉不笑,从徐野狐手中接过来一柄北鸿刀,随手扔在刘岳面前地上,
“来,刀给你,给本王砍了他?”
刘岳:“……”
他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竟然不吃这一套!?
以至于,此刻的他处于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比起刘岳更惶恐的莫过于刘恺,这个往日风光的纨绔此刻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气氛一度僵硬下来,刘岳父子两人心中满是绝望。
片刻之后,
刘岳才从对方那深邃的眼神之中看出几分促狭的讥讽。
心底这才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