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开甲的寿宴,徐家根本没资格去参加,可事实上,放眼整个东海市有资格参加的又有几个?
但这,并不代表着什么人都能无视徐家的地位。
徐阳冷笑起来,“和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觉得你有资格?”
他之前的话,不过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至于那些身份揣测,也不过是别人的想法。
李青雀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他确实是参加过,更准确的来说,他就是始作俑者。
徐阳冷笑起来,“开什么玩笑,你参加过陈开甲老爷子的寿宴?”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能与会的人,都是些什么存在,最不济的都是一方顶流家族,更不要说其中还有一方豪强,和帝京城世家中的青年俊彦。
“吹牛谁不会啊?反正不用缴税。”对此,徐阳打心眼里不屑一顾。
“这些身份的猜测,应该不是你自己的想法吧。”
李青雀顺势问道。
这个从外表将自己包装的完美无瑕的年轻人,实则在神情之中漏洞百出。
且,如果他当真参与了,怎么会不记得李青雀的相貌?
而李青雀一早就对外界那些关于他身份的猜测了如指掌,大抵流传出好几个版本。
对于这个尖锐的问题,徐阳视而不见。
“我还要你教我做事情?!”
徐阳心头十分不爽。
李青雀耐着性子,继续问道,“如果我没猜错,外界传出的版本里,他的身份有三个,而你只说了两个。”
徐阳哼了一声,他道听途说的版本确实是有三种猜测。
只不过,第三种猜测,在他看来有些虚无缥缈,索性也就懒得说出来。
岭南小贝勒爷、北军部副主……还有一个更为大胆的设想,那人是北鸿王!.br>
“开什么玩笑,北鸿王早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是他。”
李青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原来他死了啊……”
徐阳嗤笑一声,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
如今全天下的人,几乎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那位独坐边陲镇守莽国的半神实际已经陨落。
只是,碍于某些不成文的规定,没有人敢冒天下大不违,擅自跳出来公开宣称他死了的事实罢了。
就好比古代帝王‘秘不发丧"一般,但死了就是死了,没什么好辩解的。
李青雀继续问道,“怎么,他死的事情,我一点儿不知情呢?”
徐阳捧腹大笑起来,指着李青雀的额头,“你***算什么东西,北鸿王死没死,难不成还需要通知你一声,你怎么这么看得起自己啊,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仿佛戳中了徐阳的笑点一般,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不忘瞥了一旁孟惊蛰一眼,这种漂亮女人,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脑残的家伙?
不理解,很不理解!
只是,没等徐阳笑完,整个人如遭雷击,笑容也一点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下来。
最终,整个人僵硬在当场,冷汗如雨!
因为徐阳看到,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怎么留意过自己的年轻人,一只搭在桌边上的手。
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龙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