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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给我留了不少面子……”
陈开甲唏嘘不已。
事实上,能一拳将姜云飞打成这幅田地且还不至于太狼狈,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毫不客气的说,这个年轻人完完全全可以一拳将姜云飞彻底打死!
而不是偏要留他半年的寿元。
“这个年轻人……”姜云飞低声道,面色出奇的凝重起来,他甚至不再以‘小辈"二字对其称呼。
军部之中,以实力论辈分,换言之,若不是顾忌面子,姜云飞喊对方一声前辈都不为过。
“他,让我想起了当年那位一身青衣的莽国游子……”
心有余悸!
一位常年一身大青衣,一位则是肩搭皑皑大雪袍……
一枪,一拳!
两个年轻人的轻描淡写!
却几乎将姜云飞从巅峰打到了棺材板里去!
只可惜,姜云飞早已经不在正值当年打之年。
“先别着急死……”陈开甲感慨道。
这些年来,澹台波若是明面上东军部的压舱石,每逢大事澹台必然会相伴于其左右。
实际上,单单一个澹台根本不够!
而随着陈开甲年纪增大,想要压制住暗流涌动的东军部谈何容易?
每个军部都或多或少有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北军部出了个风评不好的沈重典,南军部陆满弓在登顶之前,亦是和夏割掳打得满城风雨,甚至夏割掳的一只眼都被陆满弓给戳瞎了!
而东军部怎会没有呢?
可,东军部依旧井然有序,根本原因就在于姜云飞在暗中震慑着!
而他,相当于一个世家的镇族老古董。
陈开甲面色凝重,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旁的姜云飞从先前到如今,一直都吊着一口气息,不敢松懈。
姜云飞苦笑一声,嘴唇微动,低声道,“这口气一旦松下来,且不说境界一泄千里,说不定……连半年都活不过……”
陈开甲不动声色点头。
姜云飞十多年前,被那一袭大青衣差点当场贯穿钉死,得以侥幸活下来且顺利破镜,本是个将死之人,破镜之后,反而寿元枯木逢春,多了二十余年。
可眼下,这个年轻人以负伤为代价,又一拳将所剩不多的寿元差点打没了?!
负伤?
此刻,陈开甲不禁抬头看去那一身雪袍的年轻人。
后者虽说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后面色依旧惨白,可根本看不出血气翻涌的样子……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陈开甲内心甚至破天荒生出一个荒诞不羁的想法。
如果,
让他坐镇东军部……
心中念头才起,就被他掐灭了,这种出尘拔萃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东军部之主的位置?
李青雀折叠沾血的手巾,捏在掌心,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开甲,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
随着这声势极为骇人的一拳打出,整整三层,寂静无声。
二三层中,有数人知道姜云飞的身份,此时更是满心惊悚。
在他们看来,姜云飞何许人也?
他和陈开甲都是在那个将星黯淡的年代里唯一璀璨的。
哪怕是姜云飞实力大不如前,依旧不是年轻人能挑战的!
可事实上,
那个家伙,不仅仅和姜云飞互换一拳,而且还没有躺下!
至于李青雀嘴角溢血的细微事情,在他们眼中反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大有虽败犹荣的感觉……
不出意外的是,只要李青雀能活着走出东海陈家的大门,似乎注定要扬名立万。
“这个家伙,嚣张到了极点,如今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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