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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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是什么样子，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能说烂，也谈不上好多，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一件事，如果北域被莽人打下来怎么办？”
“失去了千里屏障阻拦，莽人一旦跨过，便是平畴千里，铁蹄长驱直入的局面，到时候，似乎也唯有东军部能抵抗，可如果东军部也抵御不住呢？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答案不言而喻。
铁蹄践踏之下，山河破碎，神州陆沉！
所以，
陈开甲这些年，都在为这个‘万一"做准备。
之所以一门心思放在东军部上，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好在，几年前出现的那个当打之年的年轻人，将陈开甲心中最担心的那个‘万一"给打消掉了。
陈开甲笑了笑，看了一眼陵园，“大概是出于惺惺相惜的心理吧，我倒是挺希望他还活着，无关其他。”
澹台波若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今天，他的话是有点多，挺反常。
澹台波若问道，“那个年轻人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陈开甲微微摇头，“这些年，我也筹建了个不小的情报机构，可依旧调查不清楚此人来历，仿佛一张白纸，毫无头绪。”
“人在东海市，还能让你陈开甲毫无头绪，只能说，这个年轻人身份极为不简单。”
陈开甲不可置否。
“要不怎么说东海市来了一条陆地蛟龙呢。”
两人并肩走出陵园。
天色阴沉，雨夹雪倾泻而下。
澹台波若撑开油纸伞，举在老人的头顶上。
心情颇为复杂，这些年她一直都相伴在其左右，看着他从中年人，一步步走到暮年，似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棺材板里，可他似乎从来没有在意过……
陈开甲等走出陵园，驻足在原地，蹒跚转身，从远处眺望着那座依山而建，数十年间已经将整座山都填满了的陵园。
低沉道，“这座陵园，是我当初提议建造的，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整座山都快要满了……”
且，这座坐落在东海市的陵园，其中埋葬的大部分，都是战死在东军部的儿郎。
像是顾史慈这种殉国于北军部的，依旧是少数……
如果换做是北军部的那座巍峨耸立的掩云阁，又将会是一种怎样壮观的景象？
三十余万战死的袍泽，这种数字，连陈开甲想都不敢想象……
他没有去过掩云阁，难以想象。
“请君暂上掩云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老人低声自语道。
一旁，撑伞的澹台波若则是轻声道，
“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