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至于她多大年纪,大概唯有陈开甲一人了解。
道不言名僧不言寿,而女人最忌讳的便是年纪。
“你似乎对这个澹台波若很自信?”李青雀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凝视着陈玄策。
后者闻言冷笑起来。
刚欲反唇相讥,只是抬起头,无意间瞥了一眼顾史慈的墓碑。
听说这面墓碑,是面前的年轻人亲手凿刻的。
只是,下一刻,
陈玄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瞬间僵硬起来,
那些到了嘴边的讥讽言语,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山风一扫而过,大风起兮。
将此前被拳风震碎的花瓣吹扫一空,继而露出了整面墓碑。
陈玄策悚然的察觉到了墓碑上的最后一列极为不起眼的小楷书。
后知后觉的陈玄策愕然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喉咙滚动,整个人冷汗淋漓。
这位年轻人的自信,似乎并不是空穴来风!
墓碑不起眼的角落,只有一句话:
天玺十九年,北鸿王,李青雀亲立!
……
北鸿王?!
这个在陈家子弟心中公认的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年轻人,却巧合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怪不得父亲一回家,就将兄弟二人软禁起来。
名义上是责罚,实际上是担心两人突然暴毙!
陈玄策悚然的发现,无论自己多么看不起这位‘过气"的王爷,可当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栗。
这种感觉,在父亲陈开甲身边都未曾有过……
李青雀俯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位东海市都闻之色变的头号纨绔,
淡淡道,“你可知,本王为何不杀你?”
陈玄策默不作声。
按照北鸿王一贯的作风,似乎自己之前的种种挑衅,必然是死的局面。
哪怕他是东海陈家的嫡系,是陈开甲的亲儿子!
这些表面的身份,不足以成为挡箭牌。
如果真想要凭借甲字头几个字就妄想压住北鸿王,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帝京城魏家的例子,鲜血淋漓的摆放在眼前。
李青雀脚尖挑起陈玄策的下巴,迫使对方和自己对视,冷笑道,“因为,你得死在东海陈家所有人面前,才像话!”
陈玄策悚然。
“你……想要干什么?!”
李青雀扫了一眼陈玄策,不耐烦的一脚踩碾在后者的脑袋上,将整个脑袋重重的砸陷泥土里,
“东海陈家,屡次三番来挑衅本王,难道就不得付出一点惨痛的代价?”
“本王倒要看看,大难临头,陈开甲会不会弃车保帅,来保全东海陈家!”
陈玄策瞪眼欲裂,整个人如坠寒窟。
他,这是打算要让父亲亲手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