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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野狐抬膝上撞,顶在石茅的胸口,随随意意将整个人挑飞在空中。
半空之中,一双抡的如同炮锤一般的双拳骤然而下!
噗!
石茅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都绵软趴在地上,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
徐野狐走到石茅面前,蹲下身来,看着口鼻不断溢出鲜血的石茅,不屑道,“那现在,你又知道敬畏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石茅心如死灰,沉默不语。
徐野狐这一拳,差点将他内心都打崩溃了!
不是‘势均力敌,赢在一线之差",而是对方在全方位都碾压他!
石茅甚至不怀疑,如果对方不让他先出手打一拳的话,自己在对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在战场上如果让他遇到这种对手,石茅甚至觉得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者之间,存在难以逾越的差距!
石茅心中毛骨悚然起来,这种人在整个东军部都实属罕见,怎么会被自己撞见?
曾经被石茅认定为花架子的糙汉子,只用了两拳,就让他这位东军部小有建树的将种趴窝不起!
实则,徐野狐下手多少还留下不少情分。
是看在石茅从始至终没有出言不逊的面子上。
徐野狐说完那番话,就起身让路。
面色毫无波澜的李青雀负手而立,站在石茅面前,低头俯视着石茅。
“别怀疑我不敢杀你,之所以不杀你,是有别的理由。”
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石茅如坠寒窟。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敢质疑对方敢出手碾死自己……
唯有心头苦笑。
“你回去给陈开甲捎几句话,”李青雀淡淡道,“从现在起,如果陈家还有人敢来阻拦顾家办葬礼,格杀勿论。”
石茅默不作声。
李青雀继续道,“还有,帮我问问陈开甲,他一个大活人,犯得着为了寿宴而去和一个去世的人抢风头?想让顾家延后葬礼,他陈开甲怎么不延期自己的寿宴?!”
实际上,这番话前半段是李青雀从赵娟芳口中听到的,觉得很有道理,有必要问问陈开甲。
毕竟,
顾史慈不是寻常人,他壮烈殉国,肩头上扛着无数的荣耀的人,于情于理,陈家都不能这样咄咄逼人。
石茅喉咙滚动,这种话,他哪里敢传达给陈老爷子。
李青雀早就料到石茅内心所想,冷笑道,“当然,你要是没勇气说也无妨,我定会亲自上门,当面好好问问他陈开甲能不能给我死去兄弟让条路!”
“他陈开甲要是不觉得这件事情做的掉价,那我就得用拳头好好问问他!”
陈家不是向来喜欢以势压人吗?!
那我也试试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