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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发声,吴垠是万万不敢起身。
本西装革履勉强算是个‘上流"的吴垠,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
至于灵堂上那个叫顾史慈的家伙是谁,吴垠懒得去了解。
让他屈膝下跪的人,又不是什么顾史慈,是北鸿王。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好奇的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
“跪地那人,一看就是不小的官……”
“顾史慈这小子难道这几年在外面不声不响的混出点小名堂了?”
“……”
李青雀缓缓转身,坐在院子偏僻的角落里。
徐野狐期间回来一次,将事情进展大致和李青雀说了一遍。
李青雀闻言,不禁微微蹙眉。
东海市终究是陈家的龙兴之地,这几年盘踞在此处呼风唤雨。
最让李青雀不爽的一点是,在徐野狐去东海媒体的时候遭遇了不小的阻力。
哪怕徐野狐坦言自己目的,对方依旧坚定的拒绝,不给任何斡旋的余地。
各大媒体的管事人给出的原因,看似也十分可笑。
再过几天,就是陈老先生的寿辰,哪里敢在此期间为一个葬礼大肆宣传?
李青雀搓了搓僵硬的面庞,心情看不出好坏。
在这群媒体的眼中,一个战死将士的葬礼无论如何都无法和陈开甲的寿宴相提并论。
况且,东海陈家里的某些人最在乎这种玄乎的风水玄学,所以在年后就有陈家子弟对外宣传,东海市所有的葬礼全部推迟到老爷子寿宴完了之后再举办。
不吉利!
“不吉利?”李青雀呵呵冷笑起来,翻看之前写着各种本地风俗的小册子。
“按照风俗,停灵三天,必须下葬,雷打不动,东海陈家也有脸敢和顾史慈说不吉利三个字?看他们敢!”
正在准备和徐野狐交代怎么处理的时候。
远处,传出一阵骚动声。
有人认出了吴垠的身份。
东海市巡域司的副域长,对于这群常年游走在生活边缘的底层人来说,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种大人物都给顾史慈来下跪行大礼送行,无形中,街坊邻居们看待顾史慈的态度也转变了几分。
这小子在军部指不定真的混出不小的名堂出来……
吴垠埋着头,尽量将自己整张脸都贴在地面上。
不多时,李青雀走到吴垠面前,低声道,“没你事了,滚吧。”
后者顿时如释重负。
仓促起身,朝着李青雀弯了弯腰,转身大步离去。
李青雀没在意街坊邻居投向自己的好奇眼光。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掩饰自己的身份。
从怀中取出用了那支陪伴自多的钢笔,是从军北上前陈画扇送给他的礼物。
很快,李青雀在纸上写下几行字,也取出一摞文件,一并交给徐野狐,“要是还有人不识抬举,就公事公办。”
徐野狐接过那张纸揣进口袋,咧嘴冷笑起来。
所谓公事公办,无非就是按照北鸿王的办事方式。
他给徐野狐的那厚厚的一沓文件,是顾史慈的生平和功绩。
李青雀来东海市之前,彻夜整理出来的,事无巨细,从顾史慈参军一直写到最后一场战役,甚至毫不掩饰的将自己和顾史慈亲如兄弟的过往经历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顾史慈,作为北军部的一员猛将,理应让世人知道他的生平过往。
……
徐野狐走出气氛压抑的巷口,跳上了车扬长而去。
上午的时间,他一连跑遍了东海市大小媒体,所问的事情无非只有一件事。
在顾史慈葬礼的当日,要让东海市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他的生平功勋。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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