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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的复杂心理。
两人算是师承一脉，亦都是寒门出身，可如今的地位，却是云泥之别呀……
况且，
她还是个女的……
按理说，韩复大概可以厚着脸皮喊她小师妹？
“谁说女子不如男？”
想到此处，韩复轻声笑了起来。
他似乎很确信，只要自己踏踏实实按部就班，回到帝京枢密院的日子指日可待。
旋即，
韩复收敛心绪，按照之前密函的指使，主动将这次姚家的事情梗概写了下来，而后差遣人送去东军部，看看东军部作何反应。
……
接下来的几日，陈画扇依旧在力所能及的找关系，希望有人能给牵桥搭线和姚家坐下来谈一谈。
前几日，姚洪的爽约让陈画扇意识到，自己想要和姚家静心谈谈都是奢望。
她深知，哪怕自己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姚家都未必多看她一眼。
已经到嘴的肥肉，谁愿意再还回去呢？
只是，
让陈画扇奇怪的是，她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中间人都会姚家讳莫如深，甚至都不愿多提。
陈画扇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她听闻姚家前几日有东军部的‘将种"亲临，这才恍然。
不过，为了李青雀，她无论如何都要去尝试一下。
班。
陈画扇便收拾东西起身去了姚家。
她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否遇到姚洪老爷子。
姚家占地面积极大，足足有一整条巷弄。
依稀记得往日时候，这条巷子每逢大雪，都是清理的最干净的那个。
可，
如今地上的积雪足足埋没了脚踝，上面稀稀疏疏的浅淡脚印。
等走到姚家外。
陈画扇便见到姚家大门上挂着出丧用的黑绸布。
她问了一位急匆匆从姚家出门的旁系，这才得知，原来姚洪老爷子在昨日突然去世了……
一时之间，不明情况的陈画扇有些怅然感慨。
陈家没走下坡路之前，她对姚洪的印象还挺不错，至少他见到自己不会像见到其他孩子那样绷着脸……
虽说自从陈老爷子去世之后，她就对姚家再无印象。
陈画扇站在门外看了一眼。
准备挑个时候改日再来。
此刻。
姚家大门被推开一条缝隙。
一位穿着花棉袄，头顶扎着两根弯弯如月牙儿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的露出头来。
见到陈画扇转身离开。
小丫头犹豫再三，最终鼓足勇气，追了上去，怀里捧着一沓文件。
对于成年人来说只到脚踝的积雪，在小丫头眼中却步履维艰。
等到一口气追上面前的漂亮姐姐之际，她脚下一滑，直接不客气的摔了个‘四脚朝天"……
陈画扇微微一笑，把小丫头搀扶起来。
“怎么那么不小心，走路也看着点。”陈画扇安慰道。
小丫头满不在乎的拍了拍花棉袄上的雪渍，仰起脖子咧嘴笑了起来。
然后，她把自己怀中的文件一股脑的推到面前那个蹲在自己面前的漂亮姐姐怀中。
陈画扇一脸愕然。
她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小姑娘，你给我这些做什么？”
小丫头想了想，学起来之前家里长辈教给自己的那番话，故作老气横生却又带着几分奶声，显得憨态可掬。
“这是姚家欠下陈家的东西，现在重新还给陈家，多出来的那部分，算是给陈家的补偿和利息……姚家忘恩……啥来着……”
挠了挠头，她似乎摔了一跤给忘词了，明明刚才背的滚瓜烂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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