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李青雀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喃喃自语道。
“本王倒是要看看,巡域司到底有多少人敢与本王争锋!”
之所以不着急杀宁骁,就是想看看巡域司有多少人不知道处在什么地位。
“还是洛阳李家的那位老先生当年说的不假,这个假繁荣的太平盛世一大半是靠着北军部的老卒们扛起来的,至于其他地方,免不了有饭吃的太饱的人啊……”
李青雀叹息道。
专心开车的徐野狐愣了一下,道,“王爷,吃饱了撑着的那些,宰了就行,那是他们欠我们北军部的债。”
“善。”
快要到住所小院的时候,徐野狐又道:“听说温家那位大小姐,此行路上闹出不少动静,有些地方上的二流纨绔死的死伤的伤。”
李青雀嗯了一声。
“毕竟,一个是陆满弓的女儿,另外两个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一个将种之后,一个帝城阔少,放眼望去,程浮生之流根本玩不过他们几个。”
况且,这几人是明目张胆的来龙烟市,闹个鸡犬不宁是正常。
想到这里,李青雀伸了个懒腰。
突然嘴角上扬起来,眉梢上扬,笑道,“那就,让宁骁晚死几天?”
入夜。
李青雀坐在茫茫落雪的石桌前。
徐野狐挑灯,他低头翻看着一本几乎快被翻烂页脚的泛黄书籍。
《老子河上公章句》。
当年,练习默写这些的时候,年幼的李青雀没少挨母亲的打。
扉页之上,有一句话,字体略显生涩幼稚。
‘恕心养到极处,世间再无罪过"。
饶恕的恕。
这句话写于他三岁那年。
尾页之上,还有相仿的一句话,是风格早已颇有大家风范的瘦金体,铁钩银画,龙飞凤舞。
‘怒心养到极处,世间再无罪过。"
怒火的怒。
这句话,写于他七岁那年。
正是那个在隆冬大雪日子里毅然选择抛妻弃子的男人离开的那年……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少年的心性也在那个大雪满城的季节,发生逆转。
……
第二日。
陈画扇按时来到公司,虽说昨日的事情,让她心中有芥蒂。
可相比于钟蓉施展的压力来说,公司里的这些流言蜚语显然微不足道,都在承受范围之内。
陈画扇来到公司的时候,正值高峰。
当她踏入门口的那一刻起,便是发现公司的同事们看向她的眼光都十分怪异。
这种怪异,不同于昨日。
他们更像是看怪物一样在看着她!
陈画扇尝试着和同事打招呼,可发现他们都自觉的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对此,陈画扇心中颇为疑惑。
走到大厅的时候,她赫然看到人事公告之上有一则消息。
公司副总经理杨宇昨日不幸车祸去世。.br>
对于杨宇的死,陈画扇并没有什么感觉,至少从今以后不会有人再来烦自己了。
她,并不知道的是,公司不少人,都在期盼着她的丈夫被巡域司的人抓走。
“画扇,你老公呢?怎么不见他来送你上班?”
有人试探的问道。
陈画扇随口道,“他啊,现在应该还在忙自己的事情吧。”
“在忙?”
那人故作平静道:“最近没什么人来找他吗?”
“没,我老公朋友不多。”
“你老公……他,晚上应该没机会来接你了吧……”
在别人看来,李青雀昨晚犯下了死罪,不出意外,今日之内必然伏法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