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时候……还挺凶的!”
奶凶奶凶的!
好怕!
明宗:“当时我真怕她会打陛下!”
常武德小声地反驳,“不至于吧?”
“你忘了吗?她上次一顿胖揍金衣!”
常武德:“那不同,她不知道那是陛下。”
好歹是皇帝,她不敢打的,对吧?
明宗两手环胸,摇摇头,“说不准的。我瞧着,她气得很!”
常武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一会儿,他们看到紫衣喊宫人进去。
“干什么的啊?”常武德喊住那个宫人。
宫人说道:“公公,小人去给陛下拿酒。”
常武德和明宗对视一眼。
“这是要借酒消愁?”明宗轻叹。
就连紫衣也变了。
他向来淡定自律。
虽喝酒,却从不贪杯。
没有想到他也有一天会为情所困,借酒消愁?
二人生怕皇帝会在遭受了贤妃的怒气之后,借酒消愁,便去守着。
可是,并不是。
紫衣去沐浴回来,只是稍饮两杯,便去就寝了。
常武德和明宗却更加担心了……
这是“内伤”,闷着不吭声啊?
然而,翌日,又是一次让他们感到意外。
紫衣如往常一般,还是早起。
常武德偷瞄了几眼,见他神色并没有熬夜的萎靡,只是神情清冷。
早膳之后,他便开始抄录原本的天书解译出来的“佛经”。
“陛下,您所抄录的,就是要赠予陀灵国的原版佛经吧?”常武德寻些话头。
“嗯。”紫衣神色毫无异动,眼也没抬地冷淡应了一句。
常武德上前,站在桌子的一旁,看了看贤妃的那一版,说道:“哟,娘娘这字竟写得如此端正工整了!”
他看到紫衣纸笔的手明显地顿住一下。
但是,没有听到他有所回应。
似乎对此并不想提起。
他反倒是跟常武德说道:“你出去吧。”
常武德只好退出去。
寝殿内,十分安静。
但是,汐词写不下去了。
每看一眼她所写的佛经,他就满脑海都是她认真乖巧写佛经时的模样。
然而,下一瞬他还总想起昨晚她愤然离开前,她问他“……你配吗?”
想她一次,心里就疼一下。
他告诉自己,只要不去想,总能忘记的。
他是紫衣。
他以前无欲无求,不念任何人的。
然而,从昨夜尝试到现在,他只明白了一件事情:
入了心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能假装清冷淡定,能假装不在意,也能假装不难过,但是他不能骗过自己。
他根本管不住自己这颗……满是她的心。
“若知情字会伤人,当初何必动凡心?”
然而,再问一次。
他仍不悔。
这才是最不可救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