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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小可爱？
这简直就是一个油腻的老油条！
瞧瞧他，说谎起来也是脸不红……不对！“耳”不红气不喘！
皇帝是一个精分。
她可以说“他”确实在水月宫留宿过。
但是他不可以说。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可是一直都坚定地以为，他们是分别的独立体，是独立的“人”。
“呵呵呵没什么……不可。”她干笑着。
想坑她是吧？
嗯哼！
还不知道谁坑谁呢！
她从套路出他的名字，这一件事情之中，印证了他确实没有白衣的记忆。
所以，嘿嘿嘿……
想留宿水月宫？
好啊！
她也很期待！
此时，汐词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
见她确实“毫无抵抗”，心里松一口气。
但是，在松一口气的时候，也有一种没来由的失落……
在她的心里，他只是“白衣”吧？
如此，他也不过是做了白衣的替身啊……
“陛下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姬芜问道。
她是故意的。
想坑她？门儿都没！
“贤妃想要我说什么？”
“那要看陛下想要说什么了？”姬芜想了想，说道：“故事还没有讲完，陛下不如给臣妾再讲一讲那个故事吧？”
汐词垂眸，只是犹豫一下，他便点了点头。
“好。”
他将故事告诉她。
故事还原度几乎都重合。
但是，他隐藏了一点。
只是一点点。
那算是他……心底最后的一块遮羞布吧。
哪怕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故事，其实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岁月，他也不想将那最羞耻最阴暗的事情告诉她。
怕污了她的耳，脏了她的记忆。
但是，他还是将其中一些血腥的部分，告诉了她。
“……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终于用地上的碎瓷片，抹了那个欺负他的家丁的脖子。”汐词小心翼翼地回忆，“他脖子上的血一直流，一直流，一直流……那个破烂的柴房里都是血腥的味道。”
“……他害怕极了。”.br>
“他一直在颤抖。”
“……终于，他晕了过去。”
他停顿住了。
人不是他杀的。
是这个身体里就出来了“另外一个人”。
大概是厌恶了他的懦弱和无能，每当他遭受到欺负践踏的时候，这个人就会“觉醒”，收拾那些人。
哪怕师父曾经一次次地告诉他，很确定他们只有一个“灵魂”。
但是，汐词不相信。
其他的几个也不相信。
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是独立存在的。
比如他，很清楚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若非是那个武功高得出奇的“黑衣”，和邪佞得如何操控人心的“青衣”，“他们”当年早就被磋磨死在那冷冰冰的冷宫里了！
在冷宫，“他们”没有衣服那么多衣裳可以穿。
但是，汐词懂得区分“青衣”和“黑衣”。
他们俩都很厉害，手段也非常阴狠毒辣。
一开始冷宫里只传闻说有恶鬼杀人夺命。
可是，渐渐地，那些狗奴才意识到，“他”就是那个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