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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心惦记着她。
“柒子白已经进宫，聊了一会儿。”
“哦。”曲元元没说什么。
总不能跟她的徒儿吃这个醋。
姬芜却见他不说话，微沉着俊脸，顿时觉得好笑。
这醋劲啊，可真是理智都说服不了，是吧？
“正好，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她倾身贴近他，凑到他耳畔低语。
“什么？”果然，曲元元一脸诧异，“柒子白是个姑娘家？”
姬芜点头，“是啊。”
“你怎知？”
“你是医者，难道没有注意到？”
曲元元却挑挑眉，问道：“我为何要注意他？”
姬芜：“……”行，没毛病。
“反正我知道。”她也懒得跟他解释，去查看他的制药进度。
曲元元也跟在她的身边，给她解释。
“大概还需要两天，第一炉可完成。”
姬芜数了数日子，说道：“那就是五天可出一炉？”
但是，一炉的量，只是十颗药的量。
她需要的是三十六颗。
十二颗算作一个疗程，每日一颗。
“别担心，我觉得，这次我醒来，情况很稳定。”他目光深邃，盯着她，说道：“阿芜，我身体无恙。”
姬芜闻言，笑了一下，眼里却藏着心疼。
她知道，第一次在宫中见面的时候，他为了让“白衣”这个人格待得久一天，并没有一次用尽解药，而是一直让身体保持着中毒的状况。
既有中毒，便有毒发时。
他为了和她在一起，暗自忍受着一次次毒发。
“嗯，我知道。”她伸出手，抱着他，“元元，没有关系，能制多少，就制多少。”
曲元元：“我想吃这个药。”
他垂眸盯着她。
姬芜抬眸，跟他四目相对。
“阿芜，我想存在。”他说道。
眼神安静，充满着祈求。
姬芜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吻一下，“会的，你相信我。”
他笑着，却小心翼翼地藏着他的不安。
为了她，他无论如何，都要“主动出击”，绝不能像母后一样，在某一个时期，突然自然融合，而导致所有副人格消失。
“可是，如果我不存在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说什么傻话。”姬芜抬起手，轻抚着他的脸，“好，说实话，如果你不存在了，其实，你还是你。那么，你只是没有了关于“白衣”的记忆。如果要说记得，或者遗忘，也是你不记得我，你遗忘了我。而我，却会一直爱着曲元元这个部分，一直……”
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腰，低下头，深深地吻她。
他怎舍得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