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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伸出手,直接就抱住了她细软的柳腰。
“你干什……啊……”
他直接抱着她施展轻功,在夜风之中疾驰。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抵达他所住的房间。
今日,她的那些包袱,衣物等,都已经收拾放到了黑衣的房间。
“待着。”他将她放下。
然后,就大步出门去了。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就回来了。
提着两大桶的热水。
陪同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张月。
“夫人,沐浴一下,去去外面的寒意吧。”张月笑着,帮她张罗好浴桶。
“谢谢林嫂。”
“哈哈。”张月爽朗一笑,说道:“那都是听从庄主的安排,做戏骗您的。我和林峰,压根儿就不是夫妇。”
姬芜:“原来如此!”
黑衣去更衣,知道她不自在,所以,他就去屋外,等她沐浴更衣好,他才进屋。
今夜,他更换的是一身暗紫的衣裳。
可以说是黑衣,却也可以说是紫衣。
在他推开门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姬芜抬眸看去,见他神态沉默的时候,总觉得……那一瞬间,看到了紫衣。
她鼻子微酸。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想念“他”。
明明都是他。
可是,爱就是这么奇怪。
爱一个人的模样,原来哪怕一模一样,却又无法都“一模一样”的。
“你睡床,我谁长榻。”他看她一眼。
“嗯。”姬芜点头。
可是,看着他往长榻上躺下,而她想起来,今日一早醒来,却是见他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
“你……要不要回床上,一起睡?”
反正她算是看明白了。
他还不是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过来她身边躺下的吗?
“哦,也好!”仗剑一丝一毫都没有犹豫,迅速地从长榻上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过去。
大概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实在表现得太……太高兴了些。
所以,他坐到床上,看她一眼,说道:“近日来,夜里实在有些寒意,而我身体寒意微除,实在是觉得睡在那长榻上……有些冷意袭人。”
“是吗?”她不由得一笑。
原本,她还挺不自在的。
可是,他这样自欺欺人的可爱,倒是像白衣耍赖时候的三分。
嘴硬的样子,却像了金衣三分。
可是他看着她时,眼里藏不住的缱绻,眉宇间,却让她觉得仿佛看到的眼前人,是满头华发的……青衣。
他看着她,神色认真地点头,“嗯。”
她往里躺过去,拉了拉被子,“那……我们歇息吧?”
“嗯。”仗剑也躺下来。
可是,他没有盖被子。
倒是姬芜,递给他被子,“被子够大,就一起盖吧。”
“好的,多谢……夫人。”
姬芜:“……”好好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开始占便宜呢?
可是,这是事实啊……
她竟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