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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上头。
很上头。
“届时,我会帮你们支开周边的人,让你们可以顺利的离开。”他说着,将酒杯推过去给她。
“不能喝了。”姬芜感觉,头有些晕。
她有些纳闷。
这不对啊!
区区两三杯酒?
这么小的酒杯?
怎么可能放倒她?
“我说过,你可以随意。”仗剑一点儿都没有勉强她,她说不喝,他就端过她的那个酒杯,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你……”姬芜见状,羞恼道:“那那、那是我的酒杯!”
仗剑放下酒杯,看着她,“你有所不知,此酒名贵,乃千金难买。你不喝,我可舍不得浪费。”
姬芜:“……”这,这就无法反驳了。
毕竟是人家的酒。
人家都没嫌弃是她喝剩的不是吗?
“好、好吧。”姬芜说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感觉,脸儿烫烫的,头也晕晕起来,就跟要发烧了一样。
“如此一来,就多谢阁主了,我有些……不胜酒力,我就先离开了。”姬芜要站起来,却发现脚有些飘。
就是那种,猜不着实的感觉。
她的直觉在告诉她,她可能喝醉了。
但是,区区两三杯酒啊……
“且慢。”
“干嘛?”姬芜一紧张,反倒是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脚飘啊……
“不必如此惊慌,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阁主站起来,走向那屏风内。
姬芜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只要他不是走向她就好!
否则,她会立即跟系统说一声,然后迅速地一掌拍飞他。
可是他去屏风里,磨磨蹭蹭好久。
姬芜却觉得,头越来越沉。
没有头疼。
就是有一种……热热的感觉。
浑身都暖乎乎的。
可她醒来之后,身体就像是一棵干枯许久,没有得到蕴养的小树苗,做好了复建,却仍是体内虚寒。
醒来之后,一次都可以过这么温暖的感觉,就连大热天里流汗,也不过是虚汗。
所以,过冷过热,她都会病倒。
身体暖暖的,还挺舒服。
但是,头沉沉的。
姬芜有一种眼前都有些模糊起来的感觉,仿若置身梦中。
就在此时,阁主从屏风里走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幅画,在她面前缓缓地展开,他声音和暖,不紧不慢,好似带着蛊惑,问道:“我助你们离开山庄,也算得朋友了吧?”
“嗯嗯。”姬芜点点头。
十分诚实。
“那我有一问题,这幅画是……”仗剑眯起眼睛,紧盯着她,缓缓地问道:“出自哪个皇帝之手呢?你知道吗?是金衣皇帝、还是青衣?还是白衣……”
“不是不是……不是噢!”姬芜摇摇头,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笑呵呵地说道:“这个是紫衣的画啊!是阿词……阿词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