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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瞬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地。
两人衣服破烂不堪，浑身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祭锦看着他们的惨状，是啊，当年的她就是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之下，求死不能。
这第二步，就是抽血了。
祭锦看着他们身上千疮百孔的模样，特意像神帝当初一样的做法，先抽干血，再换入另外一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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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这里有两个人，给他们互换一下，也好将这肮脏的血液留在他们两人体内，不脏了旁的东西。
祭锦抬手施法，身后，屠戮完毕的万兽已然齐齐停住脚步。
那些曾经视若无睹的，暗地里踩一脚的，如今都被万兽撕碎。
季都浑身浴血而来，看见祭锦的动作，神色淡然地将剑收起，伸手拭去脸上的血迹朝祭锦走去。
在他身后，桑钰不知何时幻化回原形混在万兽之中，紧随其后幻化回人身朝祭锦走来。
祭锦侧眸看向季都与桑钰，淡笑道：“杀得可痛快？”
季都点头问道，“嗯，大人呢？”
“很舒服，压在心头多年的仇恨没了，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祭锦答道。
“当年他们便是这么折磨大人的，如今也总算轮到他们了。”桑钰沉声道，望着前方的眼底闪过浓烈的恨意。
祭锦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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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他们最终的仇人，是神帝，那些曾今推波助澜的，已经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祭锦回眸，掌中法诀打出的瞬间，神帝与浮珠令人体内的血便不受控制地朝着体外涌出。
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无比，撕裂与扭曲变形的身体格外可怖。
两人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在两人快要被折磨至死的时候，祭锦手中再次凝结出法诀。
两道金光自她指尖射出，直接没入两人体内。
下一秒，神魂几乎被摧毁成齑粉的两人生生被锁住神魂不死。
只能被迫承受着身体与神魂传来的双重折磨。
祭锦手指一勾，被抽出体外的两团血液又分别注入到对方体内。
血的排斥，让两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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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此时的他们，生死早已由不得自己。
祭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这折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也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从祭锦口中可知，这些刑罚都是当年神帝对祭锦所施的，即使是叛徒，也万不该施以这般惨绝人寰的刑罚才是。
还有刚刚祭锦的自称，他们本来也没觉得不对劲，可就在祭锦话落的瞬间，那两道天地法则可是被他们看在眼里。
出口成真？莫非……
众人的目光齐聚于祭锦与尤川身上，刚刚他们未注意到，尤川和祭锦眼睛的颜色和他们是不同的。
他们的眼睛都是淡金色的，而祭锦和尤川，却是真真正正的金黄色。
想到这些年来，帝师尤川一直以紫纱遮眼，不曾想这紫纱之下，竟是传闻中真神才有的金黄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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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