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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都是。
杨毅口若悬河，历数沃格尔失败之作。
“每次湖人到客场，我心里就很忐忑，沃格尔几乎没叫对过一次暂停。对手打得磨磨唧唧，他叫得很欢，相反，湖人病恹恹时，他视而不见。
“主场也有问题，就说这场吧，你瞎鸡……你鸭得用什么联防，联盟有打联防的吗？
“替补的使用和挖掘，也是问题多多。
“临场应变又慢，他还很年轻，不是老年痴呆，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沃格尔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问题。
也有人替他辩解，王猛说道：“还是有些球队使用联防。”
杨毅大声说道：“谁，你说有谁，赢得总冠军了吗？”
王猛点头：“夺冠了，比如2011年的小牛，2019年的猛龙，2020年热火虽然没夺冠，也闯进总决赛了啊。”
杨毅把头摇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不、不、不，你不要偷换概念，他们是打过联防，但大多数时候不采用联防。
“现在已知用联防最多的球队，是热火、篮网、猛龙、小牛、奇才、黄蜂和快船，每场比赛使用联防的回合数也就4%至10%。”
他嘿嘿大笑几声，轻蔑地说道：“最多也就10%，然后你要告诉我，他们用联防夺冠了？”
王猛辩道：“不谈结果，是在说有用联防的球队，而且如果联防不好，为什么使用频率会越来越多？”
杨毅笑道：“因为他们盯人打得不好啊，如果盯人可以，没有人会选择联防。这不是联防不好，是NBA各种规则没给它多少生存空间。”
重回赛场，浓眉发边线球后，跑到底线带走防守人，同时也准备从那边插入内线。
孟华上提弧顶，为詹姆斯做掩护，然后顺切篮下。
一般情况下，他都外切三分线，这一求变，还是立竿见影，至少保罗只能在他屁股后面追。
孟华接球，假动作一晃，传给三分线外的里弗斯。
里弗斯是从左侧底角上来的，和威少还有一个交叉掩护，盯防他的布克被威少卡住了。
里弗斯抬手就射，异常果敢。
孟华都进了5个三分球了，他总不会一个都投不进吧，哪有差距那么大。
他是对的。
敢唱就会红，敢射就会进，敢脱就……
太阳进攻。
保罗迅速运过半场，趁湖人立足未稳，大脑还在从进攻切换防守时，再次祭出招牌挡拆，稳稳命中两分。
单节他已经7投7中，这就是球迷称他为圣-保罗的原因。
关键时刻，他从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