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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
“不过可别为了速度影响到了质量，不然……”
虽然没说完，但楚阳很清楚她到底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质量下降读者流失之后就会将小说腰斩而已。
这种事他早就有所耳闻。
不过这种情况对他而言是不存在的，他的套路多得是。
“放心，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
楚阳点了点头，随即看了一眼身旁一直在沉默的燕姣然，呵呵笑道：
“你不是也在写小说吗，这次不交稿？”
本来一直在旁观的燕姣然见他突然和自己说话，似乎都被吓到了，冷哼道：
“我现在在准备新书。”
见楚阳还想继续说，她连忙催促道：
“既然已经签好合同了，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被她背着的楚灵，意味不言自明。
“好好好。”
看到燕姣然如此想掩饰的样子，楚阳不由哑然失笑。
但他只不过是想开开玩笑而已，也不是真有多么想知道她写了什么小说。
反正来书局的目的已经完成，现在就回宗门也很正常。
“那我们就告辞了，下次见。”
楚阳对着管理员挥了挥手，随后和燕姣然并肩走出了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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