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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和这家伙扯上关系的话，以后肯定会很烦，所以我一直都躲开他。”
“他应该知道你的存在吧？”
楚阳忽然有点好奇。
听到刚刚那番话之后，他特意翻阅了一下白灵的记忆。
发现还真没有见过黄云清。
之前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了那家伙。
正如白灵刚刚说的那样，一直以来都在躲着对方。
纵使如此，黄云清那边可能不会一无所知。
白灵虽然经常变幻自己的容貌，性格更是千变万化。
但在有一个十分明确的前提下，她的存在不可能一点都没有暴露。
凌霄谷宗的顶尖修士就那么点，加上不是人人都如此神秘，所以只需要简单的排除法就能发现白灵的存在。
不仅仅是她，那个一直使用类似分身的身体行动的修士也是如此。
归根结底坑就只有那么多，只要不是一次都没有出过手就不可能没有被发现。
除非修为已经强大到了能在所有修士面前隐藏的地步，就像那位一直在控制凌霄谷谷主的神秘女子一样，
“当然知道了。”
果不其然，白灵很快就点了点头。
“别看那家伙很烦人，但正因如此才会对这个宗门十分了解。”
“莫非还能比你还了解不成？”
“唔……可以说差不多吧。”
白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给出了这个答案。
“那家伙比我早了很多年来到这里，那时的凌霄谷还远没有发展在现在的程度，所以他能了解到许多现在已经难以知晓的辛秘……而我就只是对如今的状况更加了解而已，一来一回应该算差不多。”
楚阳倒是没想到她会解释得如此明白，微微点头道：
“原来如此。”
哪知话音一落后，白灵又忽然给了他一个眼色。
尽管没有说什么，但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楚阳自然很清楚对方的意思。
又有客人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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