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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但实际上完全不同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想先去哪里？”
楚阳目光一转，看着靠在他身上双眼微眯的涂山玖问道。
“我想先看看传说中的羽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涂山玖轻声回答道。
“你们那里也有关于羽人的传闻？”
听到这个回答，楚阳不由微微一愣，疑惑道。
“当然，灵虚界的传说还是挺多的。”
“那好，我们就先去云中世界看看吧。”
楚阳点了点头，决定顺从她的想法。
他不知道灵虚界到底是否真的存在过羽人，还是说这只是灵虚界创造者有意散布的所谓传说，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之所以要问涂山玖的意见，也只是随便做出一个选择而已。
实际上这就是先后顺序罢了，他肯定会将两个地方都探查一下。
一念至此，楚阳便带着涂山玖往最近的一块云朵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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